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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96) "刷上。
每一次手机提示音响起,都能让我惊跳起来,但都不是与他相关的任何消息。
他醒了吗?
发现我走了吗?
他…还记得昨晚的事吗?
他是不是也后悔了?
厌恶了?
心口像是破了一个大洞,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。
第二天一早,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,怀着一种近乎上刑场的心情,磨磨蹭蹭地来到公司。
一路上,我低着头,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祈祷着不要遇见他,或者任何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人。
刚在自己的小工位坐下,心脏还在砰砰狂跳,经纪人姐的内线电话就响了。
“安安,来我一趟办公室。”
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我眼前一黑,完了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地敲开了经纪人办公室的门。
里面不止经纪人姐一个人。
那个我此刻最怕见到的人,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。
成一。
他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卫衣和长裤,头发柔软地垂着,脸上带着些许宿醉后的疲惫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晨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他安静地坐在那里,就像一幅精心描绘的画。
我心脏骤停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进去,低着头,不敢看他,声音细若蚊蝇:“经纪人姐,一哥…”经纪人姐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成一,表情有点古怪,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办公室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我紧张得手指都快把衣角绞破了。
终于,成一动了。
他站起身,朝我走过来。
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头垂得更低。
他在我面前站定,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清新的须后水味道,已经彻底覆盖了昨晚那浓烈的酒气。
“昨天…”他开口,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。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谢谢你照顾我。”
他语气很平静,甚至称得上温和,“听说我昨晚喝多了,有点失态,没吓到你吧?”
我猛地抬头,撞上他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有关切,有歉意,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,唯独没有我以为的厌恶和尴尬。
他…不记得了?
还是选择性地遗忘了最关键的部分?
巨大的失落和一种荒谬的可笑感席卷了我。
原来对我而言天崩地裂的一夜,于他而言,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“失态”和“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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