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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06) "直揣在袖里,想如果遇见她,就给她。
可现在,糕已经干硬了,像那年她还给她的那块。
他咬了口,甜得发苦,眼泪混着雨水,落在糕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。
船开了,雨还下着。
顾清沅站在客栈的窗边,看着远去的船,手里攥着湿了的香包。
香包里的清和香已经淡了,却还留着点当年的暖。
风里似乎还有清和香的味道,淡得像场梦,梦醒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第八章 香尽余生沈砚辞在江南待了三年。
他走遍了江南的各州各县,整理了无数的前朝手稿,从《江南水利志》到《江南文人传》,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。
整理完史稿的那天,他收到一封苏靖远写的书信。
信上的字很潦草,带着点颤抖:“清沅走了,三日前的夜里,走的时候很安静,手里还攥着个香包,青布的,绣着桂花。”
他拿着信,手都在抖。
他连夜雇了马车,从江南往京城赶。
马车跑了三天三夜,他没合过眼,眼里满是红血丝。
赶到京城时,顾清沅的坟刚立好,是座小小的新坟,在京郊的梅花林旁边——是她生前说喜欢的地方,说“死后能看着梅花,闻着桂香,就够了”。
坟前放着盒桂花糕,已经干得裂了纹,是甜口的;还有张残画,是当年那幅梅花林,只剩下个胭脂色的背影,而另一半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后来他回了沈家,把母亲留下的残香方找出来,放在火盆里烧了。
纸灰飘起来,像当年画楼里的纸灰,落满了香室。
他又把那只兔儿灯从库房里找出来,灯架已经朽了,纸页也黄了,一碰就碎。
他坐在香室里,调了最后一次清和香。
桂花是江南买的,是他特意找的西街老桂树品种;陈皮也找了三年陈的,是从江南最老的药材铺里买的。
可他蹲在炉边,看着香粉一点点燃尽,却再也闻不到当年的暖——心不静了,香就不暖了。
后来,沈家的《江南风物志》成了传世之作。
有人说沈砚辞是难得的修史奇才,能把江南的风物写得活灵活现;可没人知道,他书房的抽屉里,藏着个褪色的香包,和块干硬的桂花糕。
香包是青布的,绣着朵桂花;桂花糕是甜口的,边缘还沾着点灰尘。
林婉清偶尔会看见他坐在香室里,对着空炉发呆。
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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