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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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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58) "家修史的主要同僚,沈父亲自登门拜访过好几次,求他在皇帝面前美言。
她若去户部周旋,便是要和沈家站在对立面——李大人若帮了顾家,怕是就不敢再帮沈家了。
沈砚辞也没说,前几日父亲把他锁在祠堂,指着历代列祖列宗的牌位说:“你若再和顾家往来,沈家百年的名声,还有这些传了几代的史稿,就都毁在你手里了!
你母亲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,我不能让她在九泉之下不安!”
祠堂里的香灰落在他的肩上,他跪着,看着母亲的牌位,忽然明白,有些事,不是说“愿意”就能成的。
就像他调香时,少了一味料,再怎么凑,也调不出想要的味道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调的清和香。”
沈砚辞心里默默的想。
香包是青布做的,上面绣着朵桂花——他学了好久才绣成,之前绣坏了三个,指尖被针扎破了好几次,现在还留着小疤,“桂花是西街买的,没有去年的香。
我试过好几次,都调不出之前的味道。”
顾清沅接过香包,指尖触到上面的桂花绣纹,粗糙的针脚里,藏着他的用心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掉在香包上,晕出小小的湿痕。
她从袖里掏出块桂花糕——是上次在茶馆剩下的,她一直放在袖里,现在已经干硬了,边缘还沾着点灰尘:“这个,还给你。
我没舍得吃,可现在……也吃不下了。”
沈砚辞接过桂花糕,放在嘴边咬了口,甜得发苦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他想说“别去户部,我来想办法”,想说“我去求父亲,求他帮帮顾家”,想说“我们不要分开”,可话到嘴边,只成了,“多保重”。
他走下楼时,听见画楼里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风卷着梨花瓣落在他的肩上,他回头看了眼画楼的窗户,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,能看见里面的火光——她还在烧画。
他终究还是转身走了,脚步像灌了铅一样重——他知道,这一走,有些东西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第六章 西街断香后来的日子,他们很少见面。
沈砚辞忙着修史,父亲给他派了成堆的前朝手稿,让他住在修史局的史馆里,连家都很少回;顾清沅去了户部,每天抱着账册,跟在李大人身边,学习如何处理军饷事务,每次路过史馆,都能看见他的窗户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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