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325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415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8) "里第一个联系人。”

我把照片传过去,塞给那人几张钞票,语气冷漠。

我不知道他通讯录里第一个联系人是不是顾深,但我赌百分之五十的概率。

我需要激怒他,我需要用一种极端的方式,来报复他白天那句轻飘飘的“玩玩而已”,来掩饰我心口那个被他砸出来的、正在呼呼漏着冷风的巨大破洞。

我想看他失控,想看他愤怒,想证明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。

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,视野绝佳,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在落地窗外铺陈开来,繁华,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男孩洗完澡出来,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,头发湿漉漉的,仅围着一条浴巾,露出尚且单薄但年轻的胸膛,他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床边,眼神闪烁,既期待又紧张。

我却没有看他。

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手里紧紧握着手机,屏幕漆黑一片,没有任何新消息提示,也没有任何来电显示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在冰冷的焦灼中煎熬。

胃里的酒精和那些尖锐的、混杂着痛苦、愤怒和期待的情绪一起翻涌,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。

他会在来的路上了吗?

正暴怒地驱车赶来?

会不会下一刻就砸开这扇门?

还是……“叮——”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,像一把尖锐的锥子,骤然划破了房间内凝滞得令人窒息的空气。
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,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急切地点开屏幕。

发信人:顾深。

内容只有一行字,简洁,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,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吝于给予:“玩得开心吗需要我送套过来吗”那一刻,所有的期待,所有的挣扎,所有孤注一掷的报复心,像被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,从头顶狠狠浇下,彻底熄灭,连一丝青烟都没有冒出。

他甚至不屑于愤怒。

我的行为,我的报复,在他看来,大概只是一场无聊的、拙劣的、东施效颦式的模仿秀,幼稚可笑,根本引不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,甚至还能换来他“周到”的“关怀”。

一种彻骨的寒意,并非来自窗外冰冷的夜景,而是从我的脊椎骨一路急速蔓延到四肢百骸,冻僵了所有的血液和神经。

我闭上眼,身心俱疲,对那个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8966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