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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0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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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电光扫过几张油亮的脸,有人额头贴着退烧贴,有人手边放着没动的生日蛋糕。
最终保安坐下掏出口琴:“吹首《友谊地久天长》——限时五分钟。”
琴声里笔尖划纸声像春蚕食叶。
李默在作文里写:“We are not just studying, we are growing roots together in the storm.”(我们不止在学习,更在风暴中共同生根) 张薇批注:“语法错误,该用growing。”
王昊添上:“但比喻是对的。”
灯灭时萤火虫从某个玻璃罐里逃出来,绿莹莹的光点掠过满墙的公式与梦想。
十七岁的呼吸在黑暗里轻轻重叠,像潮水漫过青春的沙滩。
(某天课间的作者手记)其实最初只是因为某个编辑说:“写点快乐的吧,现在人都活得太累了。”
当时我在赶稿截止日前夜,电脑边堆着泡面桶,窗外暴雨浇得路灯像流泪的蜡烛。
突然想起自己高三那年,总用圆珠笔在卷子边角画小乌龟,幻想它们能驮着分数爬高些。
后来试过写霸道总裁和星际战争,最后却总绕回那间夏热冬凉的教室。
或许因为平凡人生里,最壮烈的战争确实发生在十七岁的课桌上——用橡皮屑当硝烟,用修正液画休战旗。
发癫文学的本质,大概是把当年没敢摔出去的文具盒,现在换成文字重重拍在桌上。
还要配上三声傻笑和一声叹息,笑给同龄人看,叹给曾经的自己。
(课后彩蛋)真正动笔是因为某天看见地铁里穿校服的女孩,她校牌绳上拴着迷你孙悟空,手指却在手机刷题APP上疾走。
那么违和又那么合理,就像我们所有人一边西天取经一边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。
所以这篇文其实是块夹心饼干:表面是糖霜般荒谬的癫狂,夹心是焦虑凝固的焦糖,最底下那层——或许才是真正想说的,关于我们如何用搞笑当盾牌,在名为成长的战场上且战且退且珍惜。
最后分享个秘密:文中李默用订书机钉作业本的情节,是我高中同桌干过的真事。
后来他成了心理咨询师,诊室里常备着解压订书机供客户发泄。
看,发癫终将照亮发癫。
(全文完,作者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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