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257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40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8) ",安静平和的看着我。

我强忍泪意,双手紧紧攥住妈妈:“妈妈,这不是做梦,对吧?”

幸福来的突然,引起我的恐慌。

我刚处了国内的外公外婆,不让他们翻出风浪。

妈妈将我揽在怀里,轻轻拍我的背:“朝朝别怕,妈妈在。”

没人比我清楚,她自己是从地狱而来,却竭力将我送入天堂。

我说:“我看到你给我写的成长日记了,每一篇都看过了。”

宴叔叔和戴砚知刚好看见这一幕,他们静静的守在我们身后。

宴万里偷偷抹泪:“朝朝十岁时,突然来问我,可以假装她爸爸一天吗。”

“我荒唐半生,这个女儿就是上天赐下的礼物,像是偷来的。”

他盯着戴砚知的眼睛:“所以,我把女儿交给你,你若敢辜负她,我跟你拼命。”

他的爱广博,爱一个人,就是爱她的所有。

他爱妈妈,也很爱我。

二十八岁这年,爷爷去世,我羽翼已丰。

荣静晚母女异想天开,竟联合两个姑姑夺权,正中我的圈套。

这场权力交替,最终只是股价微微波动,便被我雷力镇压。

我放出话去,荣家,永远不认这对贪婪的母女。

爸爸一贯孟浪,有我这个能干的女儿擎天,他更莺莺燕燕乐得快活。

荣静晚母女自食恶果,受万人唾弃。

而我始终像个奔跑者,跑到夜幕奖励,黄灯初上时,也曾委屈的一头扎进丈夫港湾。

这时候,戴砚知会傲娇的说一句:“老婆,累咱就不干了,老公养你啊!”

老娘百亿身价,可就吃他这一套。

茶余饭后,戴砚知比我还好奇:“你说妈和宴叔叔哈,那么爱,当年干什么分开?”

女儿最能共情妈妈。

她出身平凡,等待一个长不大人的人,很累。

偏偏生活又是无比艰难。

宴万里当年朝不保夕,他一个被家族边缘化的遗腹子,想要活着,就要付出比别人惨痛万倍的代价。

一个高需求的男人,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。

两条平行线,即便交织,也不会绘出好的图案。

所以,现在这样刚好。

一切都刚刚好。

我在商场厮杀这些年,从无败绩。

爸爸常常感叹,是他成就了我。

可我却直言告诉他,我的成长是绕过了他的所有基因,我像妈妈。

妈妈为了我能拥有完整的一生,煞费苦心。

休息间隙,戴砚知第一万次问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8692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