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253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407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72) "了吗?”

“可我们是来给朝朝庆贺的,又没白吃你什么。”

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挤兑妈妈,我心里有些难受。

以前,不是没有遇过这种场景,可我暴怒出头后,却惹来妈妈的责怪。

“他们是长辈,你怎么能跟他们那样计较。”

“你是荣家的小公主,不应该将精力浪费在家长里短的烂事上。”

所以,这次并没不同,妈妈深呼吸数下平复情绪,笑着接过奶奶递来的剩菜:“谢谢姆妈,你们慢吃!”

我看了眼桌上的精致佳肴,有点自责。

这种自责当然不是与生俱来的。

上小学前,我也跟爸爸家的人一样,瞧不起妈妈,觉得她一无是处。

奶奶总跟我说:“虽然你有个穷酸的妈,但你爸是荣家大少爷,你出门在外,不必觉得比谁矮上一头。”

我最爱吃妈妈做的面疙瘩。

今天妈妈端的碗里一定也是面疙瘩。

可每次奶奶一见妈妈做给我吃,就会不顾老名媛的端庄,上手打翻我的饭碗。

“朝朝是上海娃娃,你总给她吃这些不讲究的东西,是想让她将来和你一样被沪上名媛瞧不上吗?”

“老话说的真对,野鸡变不成凤凰,都怪我们荣家人太心软了,当年让你进门。”

“朝朝是我们荣家后人,穷酸的小中桑,你走开,别带坏我的孙女。”

……奶奶一口吴侬软语的腔调,骂人更显刻薄。

妈妈置若罔闻,因为在她眼中,只有那片洒在我腿上的面疙瘩。

“宝贝,痛吗?

烫到没有?”

好像不痛,因为妈妈每次都能把喂我的食物控制到最佳温度。

但又好像痛了。

不在身上。

在心里。

2我做了十九年的沪上独生女。

十九岁生日这天,爸爸吃完我的生日宴,转头去给私生女荣静晚出去办生日宴会。

我爸拎不清。

临走前,他竟然让我把去年给我策划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团队推荐给他。

转头,他就用同样的人员配置给私生女办个比我还盛大的成人礼。

豪门秘辛永远是大众茶余饭后的谈资,纸包不住火,这事在圈子迅速传播。

才不过半小时,久不联系的同学都能给我发来阴阳怪气的祝贺。

恭喜,才听说你有个妹妹。

在外人眼里,这像个笑话。

风流的爹,哀怨的妈,得意的小三和痛失独生女地位的我。

窗外雷雨大作,爸爸已经去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8685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