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4068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383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1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4) "凌晨三点,苏蔓在玄关捡到半块碎表。

表盘裂成蛛网,背面刻着"衔尾蛇"——那是丈夫陈景三天前突然开始绣在领口的字母。

她盯着他锁骨上消失的疤痕,闻见他衬衫上的苦杏仁味,终于想起:三天前,她在实验室见过同样的气味——那是能抹除记忆的"清洗剂"。

楼道里的七个乞丐堵住去路,为首的老周塞给她一块拼合的怀表:"你丈夫不是陈景,他只是个替身。

"怀表齿轮转动的瞬间,苏蔓看见镜中自己的倒影——左眼正泛起机械幽蓝。

她摸向床头的降压药,瓶底贴着张纸条:"别信穿白大褂的。

"而此刻,厨房的牛奶正冒着热气,杯底沉着半片白色药片。

1.凌晨三点,苏蔓在玄关捡到半块碎表。

表盘裂成蛛网纹,背面刻着“衔尾蛇”——她盯着那行字母,忽然想起三天前父亲实验室墙上的图腾,和这图案分毫不差。

玄关的风掀起她的睡裙角,她蹲下身捡钥匙串时,一颗花生硌进指腹。

陈景对花生过敏,严重能休克,家里连花生酱都没买过。

可这粒花生就躺在他的车钥匙上,表面沾着苦杏仁味的粉末——和父亲日志里写的“记忆清洗剂”气味一模一样。

“阿景,该吃药了。”

她对着空气喊,声音虚得像飘在风里的线。

脚步声顿住了。

十秒后,卧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
陈景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衬衫站在门口,领口第二颗纽扣松着,露出锁骨处——那里本该有块淡粉色的疤,是去年冬天她煮姜茶烫的。

可今天,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。

“蔓蔓,”他声音发哑,“我…好像记不得昨天吃了啥。”

苏蔓盯着他领口。

那里歪歪扭扭绣着行小字母“VII”,针脚粗得能看出是左手缝的。

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内侧——那里有道淡白色的旧疤,是糖尿病病史留下的,从前每天要打三次胰岛素。

可三天前给他换药时,他的手腕光滑得像块玉。

“你手背上的针孔呢?”

她问。

陈景的身体僵了僵。

他的左手背滑溜溜的,连个针眼都没剩。

“我…可能记错了。”

他低头扯了扯衬衫,“我去热牛奶。”

厨房传来烧水壶“呜呜”声。

苏蔓蹲在玄关捡花生,突然想起父亲日志里的句子:“记忆清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8052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