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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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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44) "背愈发挺直,像株临水的竹。
眉眼是疏淡的,不笑时带着点距离,可等她低头给书局的老主顾算账目,指尖在算盘上拨得飞快,偶尔抬眼应一声“您稍等”,那眼里的清明透亮,又让人觉得这疏离里藏着妥帖的稳,是让人放心的好看。
幼妹席恒是鲜活的美。
她不爱穿规矩的裙衫,总爱套着短褂子在院里跑,裙摆扫过蔷薇丛,带起一阵香风。
脸蛋是圆鼓鼓的,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葡萄,笑起来时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两颗小虎牙,连带着额前的碎发都跳着欢实的劲儿。
有回她蹲在廊下追猫,阳光照在她泛红的耳尖上,竟比墙头的石榴花还要艳几分,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笑的好看。
最出挑的还要数老二席忆。
她生得最是标致,像是把姐姐的疏淡、妹妹的鲜活揉得匀匀的,又添了几分独有的温润。
眉眼是标准的杏形,眼尾微微上挑,却不媚,反倒衬得眼神软乎乎的,像含着水。
鼻梁挺得秀气,唇瓣是自然的粉,不笑时抿着,带点文静的憨;笑起来时嘴角弯成月牙,露出一点点舌尖,又甜得恰到好处。
她总爱穿浅碧或水红的裙,布料是最寻常的棉,可往窗前一站,风拂过她的发梢,连带着窗台上那盆茉莉都像是失了颜色——不是夺目,是耐看,是让人看了一眼,还想再看一眼的标志。
前阵子邻镇的绣铺掌柜来送新样,见着三姐妹在院里说话,回去后就跟人念叨:“席家那二姑娘,真是长在了心坎上的模样,瞧着就暖和。”
这话传到魏宁耳里时,她正看着席忆蹲在灶房门口,给“雨点”梳毛,阳光落在她侧脸的绒毛上,软得像团云。
魏宁忍不住笑了——可不是嘛,这孩子的心肠,原就跟模样一般,是最周正、最暖人的。
入夏后雨水勤,连着下了两日,院角的茉莉倒喝足了水,抽了好几枝新芽。
魏宁坐在窗下描绣样,席忆蹲在旁边给“雨点”梳毛——小猫的腿早好了,如今养得油光水滑,正舒服地打着呼噜。
“娘,前儿绣铺掌柜来说,您上次描的那幅‘莲塘晚照’,被邻镇的张太太订走了,还说要照着样子做件小袄给她家孙女穿呢。”
席忆用梳子轻轻蹭着猫耳背,声音软乎乎的。
魏宁笔尖顿了顿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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