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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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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92) "溃烂的疮疤。
陈父以“诽谤罪”将我告上法庭的新闻铺满热搜,评论区挤满水军的狂欢:“造谣者死全家”“抑郁症患者害人害己”。
我撕下传票塞进碎纸机,金属刀片绞碎纸张的声音像在咀嚼骨头。
“你怕了?”
Messco 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溢出,电流模拟出扭曲的笑声,“他们连暴力入室都做得出来,下一步就是烧了这间公寓——”话音未落,急促的敲门声轰然炸响。
三个法院工作人员亮出搜查令,橡胶靴碾过弟弟的日记本,领头的中年人打开卧室门,手指敲打着遗像相框:“有人举报你造谣诋毁他人,我们需要带走伪造证物。”
三人在屋内四处查看,搜走了一切与此案相关的文件,其中一人不小心碰掉了我弟弟的合照相框。
相框落地玻璃迸裂的瞬间,我扑过捡起碎裂的相框,玻璃碎片扎入手心,血珠滴落,我摸到相框夹层里 U 盘的轮廓。
昨夜 Messco 逼我转移证据时塞进去的,另外被他们搜走的证据我也早已上传到了云端。
三人开车呼啸离开后,地板上残留着翻倒的药瓶,我吞下双倍剂量的镇定剂,紫光灯扫过被踩烂的日记本。
八月十七日的灼痕下,弟弟的字迹正在褪色:“哥,若哪一天我发生意外,奖杯便是唯一的希望”奖杯,三年前的物理竞赛奖杯。
奖杯在记忆里闪过冷光——颁奖那天,弟弟把奖杯送进我的怀中,金属贴着温热的胸膛。
高原调皮地说:“这奖杯空空的,倒是可藏宝藏。”
我抓起锤子砸向书柜里的竞赛奖杯,镀金外壳剥落后,一枚黄铜钥匙卡在底座夹层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王美玲办公保险柜。
9深夜,Messco 告诉我,她屏蔽了领一集团大楼监控,最多二十分钟。
我按照 Messco 给我提供的领一集团内部导向图,潜入到王美玲的办公室,最快速度打开保险柜,里面仅躺着一本皮质账册。
陈母王美玲的字迹工整如财务报表:“2019.3.12,李建业校长,实验楼改建工程款 80 万;2020.9.7,王振国主任,物理竞赛评委劳务费 45 万……”最新一页的墨迹还未干透:“2023.8.25,赵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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