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484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23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8) "里的地牢钥匙拓片——莫玄说,张迁有个癖好,总把重要东西藏在笔筒里。

分工时,苏晴坚持要自己去书房:“我身手最灵,出了事能跑。”

“不行,”凌云皱眉,“张迁是个老狐狸,书房肯定有机关。

我去,我懂些机关术。”

他没说的是,父亲曾教过他如何破解古代锁具,说万一遇到危险能用得上。

苏晴冷笑一声:“就凭你那柄锈剑?

还是留着劈柴吧。”

两人眼神撞在一起,像两柄互不相让的刀。

小黑在旁边打圆场:“要不抓阄?

我这有铜钱。”

“不必。”

凌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放在桌上,“这是治淤青的药,你拿去用。”

他把药推到苏晴面前,“我去书房,你在外接应,这样最稳妥。”

苏晴的脸突然涨红,像是被烫到似的别过脸,却没再反驳。

那天夜里,月黑风高。

苏雨在张府后墙学猫叫,学得惟妙惟肖,连墙头上的夜猫都跟着应和;莫玄在街角摆摊算命,借着灯笼光观察往来动静,看见巡夜的兵丁就故意说错卦象,缠着他们闲聊;小黑趴在院墙外的老槐树上,用弹弓打落惊扰的飞鸟。

凌云翻墙进书房时,果然触发了地板下的机括,一排细针从暗处射来。

他侧身避开,指尖在书架上快速摸索,突然想起父亲说过,古代文人爱把暗格设在《论语》夹层里。

果然,在最上层那本线装《论语》里,摸到了冰凉的钥匙拓片。

可就在他转身时,窗外突然传来苏晴的低喝:“小心!”

一支淬毒的弩箭破窗而入,直取他后心。

凌云猛地矮身,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钉在墙上。

苏晴不知何时潜了进来,手里的短刀已经刺穿了窗外偷袭者的咽喉。

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
凌云皱眉。

“你太慢了。”

苏晴收刀,脸上却带着点不自然,“外面有暗哨,我解决了三个。”

她的袖口破洞更大了,露出的皮肤上,新的伤痕叠着旧的淤青。

回去的路上,苏晴突然停下脚步,把那包伤药扔还给凌云:“谢了,但我不需要。”

话虽如此,她转身时,凌云看见她把药揣进了怀里。

真正的转折点,是在小黑被抓那天。

这小子为了打探张迁的行踪,扮成杂役混进镇邪司,却被认了出来,打得半死扔在刑房,说明天一早就要扔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61868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