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4846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2331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5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00) "识毒,也会治伤。”

凌云看着他们,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锈剑。

剑身上,刚才被砂轮磨出的青光更亮了些。

他突然觉得,这破戒坊的阳光,好像也没那么刺眼了。

“今晚三更,三清观后殿汇合。”

他说。

小黑欢呼一声,把糕点塞给苏雨:“雨姐,这个给你,甜的。”

苏雨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半给苏晴,姐妹俩相视而笑。

莫玄已经开始研究地图,嘴里念念有词:“从西侧水道进去最好,月黑风高,适合劫狱……”凌云靠在残破的廊柱上,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那片积了三年的寒冰,好像悄悄裂开了条缝。

他知道前路必定是刀山火海,可此刻看着身边这几个萍水相逢的人,突然觉得那柄锈剑,好像没那么沉了。

第三章:从戒备到相托的破庙时光三清观后殿的蛛网蒙着月光,像谁抖落的一匹旧纱。

五个人围着唯一一张没塌的木桌,桌上摊着莫玄师父留下的布防图,烛火在图上投下晃动的影子,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西侧水道有三道铁栅,”莫玄用手指点着图上的波纹线,“最里面那道是玄铁做的,寻常刀剑劈不开。”

“我来。”

苏晴突然开口,指尖摩挲着短刀的刀柄,“我爹留下一把断骨刃,能削玄铁。”

她说话时没看任何人,目光落在烛火上,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凌云注意到她袖口磨出的破洞,想起白天在赌坊,她护着苏雨时,那破洞里露出的淤青——像是旧伤叠着新伤。

他突然想起自己藏在床板下的伤药,是母亲生前配的,专治跌打损伤。

“我知道水道入口,”小黑蹲在长凳上,晃悠着两条腿,“但得从李寡妇家的地窖穿过去,那婆子盯得紧,上次我偷她家萝卜,被她追了三条街。”

“我去引开她。”

苏雨小声说,手里的长鞭被她绕成个圈,“我会学猫叫,学得可像了,她肯定以为是野猫偷东西。”

没人接话。

烛火噼啪响了一声,爆出个火星。

凌云看着桌上的布防图,突然觉得这张图像个无形的网,把五个各怀心事的人圈在了一起,可网眼里的缝隙,还透着挥不去的疏离。

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合作”,是三天后去摸镇邪司副使张迁的宅院。

目标是偷他书房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61863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