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436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223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14) "和。

傅斯年拼命摇头,眼泪流得更凶,抓着父亲裤脚的手丝毫不敢松开,仿佛一松手,眼前的人就会如幻影般消失。

“不……我不起来……爸,你信我……你信我一次……”他哽咽着,急切地、混乱地想要表达,“合同……合同是陷阱!

傅承业他……他和对方勾结好了,条款里有漏洞,巨额赔款……还有资金链……他们是想逼死我们!

逼死您!

我不能签!

我死都不能再签!”

他颠三倒四地吼着,把前世血淋淋的教训撕开,迫切地想要父亲明白。

傅霆洲落在他头顶的手,骤然收紧。

那力道,几乎捏痛了傅斯年。

傅斯年抬起泪眼,在模糊的视线里,看到父亲的脸上一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。

那双总是沉稳如山岳的眼睛里,掀起了惊涛骇浪,是极度震惊,是后知后觉的巨大恐惧,还有一种……近乎毁灭性的了然。
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
傅霆洲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来,“斯年,你……再说一遍?”

第三章 旧疤与新痕那只落在头顶的手,温热,宽厚,指腹带着经年累月批阅文件留下的薄茧。

收紧的瞬间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傅斯年的颅骨。

痛楚尖锐,却远不及父亲眼中那片骤然掀起的惊涛骇浪。

傅霆洲的脸色在昏暗光线下白得骇人,像是所有血液瞬间被抽干,只剩下一种濒临碎裂的灰败。

他挺拔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另一只手猛地撑住冰冷的桌面,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。
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
那声音低哑得几乎是从肺腑深处挤压出来,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粗粝,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巨大的、几乎要将他压垮的震骇,“斯年,你……再说一遍?”

不再是方才那种死寂的平静,也不再是疲惫的苍凉。

那是一种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捅刀、鲜血淋漓时才会有的,混杂着剧痛、难以置信和毁灭性了然的震颤。

傅斯年被父亲这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骇住了,哭声噎在喉咙里。

他仰着泪痕交错的脸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撞碎胸骨。

父亲……不知道?

他以为父亲拿出遗照,问他“这次又要什么”,是和他一样,知晓了前世的惨剧。

可现在父亲这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61025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