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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6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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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堵住。
他踉跄了一下,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冰冷的门框,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双腿。
办公室内,威士忌的酒香混合着老木头和皮革的味道,沉甸甸地压下来,几乎令人窒息。
时间像是被胶着凝固,又像是在以一种残酷的慢速播放每一帧令人窒息的细节。
他终于看到,办公桌上,除了那盏孤零零的台灯,还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酒液在昏暗光线下沉淀着晦暗的光。
酒杯旁边……是一瓶已经开了封的安眠药,白色的瓶身刺眼无比。
傅斯年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前世,父亲就是在吞下大量安眠药和酒精后,从这扇落地窗跳下去的。
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,勒得他几乎要尖叫出来。
不——!
他回来了!
他撕了合同!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是这样?!
就在他几乎被这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吞噬时,傅霆洲终于动了。
他极其缓慢地、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相框放在了桌面上,正对着门口的方向,让傅斯年能清晰地看到照片上那张属于“未来”的、死气沉沉的脸。
然后,他才缓缓转过身。
没有预想中的暴怒,没有惊诧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。
傅霆洲的脸上是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。
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,在昏暗中看向傅斯年,那目光沉重得像浸透了水的棉絮,裹挟着无边的疲惫,一种洞悉了一切、乃至洞悉了命运本身的……苍凉。
他的视线在傅斯年因为狂奔而凌乱的头发、额角的汗水、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,又缓缓移回他那张写满了惊骇与无措的年轻脸庞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,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。
傅斯年的嘴唇哆嗦着,那个卡在喉咙里的“爸”字,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。
他像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,在父亲那种穿透灵魂的注视下,无所遁形。
终于,傅霆洲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威士忌浸润后的涩然,却又异常清晰。
“那么,”他问,目光沉甸甸地压过来,“这次,你又想要什么,斯年?”
不是“你怎么了”,不是“发生什么了”,甚至不是“你为什么撕了合同”。
而是——“这次,你又想要什么”。
轻描淡写的一个“又”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,精准地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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