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320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2004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0) "。

周法医转身的瞬间,我左眼像是被烙铁烫到——他的白大褂敞着,胸口赫然是血肉模糊的窟窿。

那颗摆在停尸间的心脏,此刻正在他胸腔空洞里缓慢跳动。

"地眼。

"他举起血淋淋的罗盘,"真正的通幽之门。

"墙上的血色北斗突然扭曲。

第四个光点爆发出刺目红光,正好对应徐掌柜死亡的位置。

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
周法医突然咧嘴一笑,这个表情让他整张脸皮龟裂脱落,露出底下彩漆剥落的傩面。

"去找哑爷。

"他声音突然变回周法医本人的音色,带着垂死般的急促,"他藏着第七把......"话没说完,他左眼窝里的罗盘碎片突然炸开。

我扑过去时,只剩张完整的人皮摊在椅子上。

民国罗盘滚落在地,盘面指针齐根断裂,拼成个血淋淋的"卍"字。

窗外雷声炸响。

暴雨砸在玻璃上,水流蜿蜒成七道血痕。

我抹了把脸,发现不知何时流了满脸鼻血。

血滴在地板上,竟自动汇聚成箭头形状,指向局里地下档案室的方向。

手机再次震动。

未知号码发来段视频:哑爷被铁链锁在青铜椁上,胸口插着七根棺材钉。

椁盖缝隙里渗出黑血,逐渐淹没镜头。

最后定格画面里,椁盖上刻着父亲笔记里的那句话:"老刀叛门,欲开地眼。

"第6章 星锁魂暴雨中的邙山像头蛰伏的巨兽。

我跟着手机定位找到那座废弃道观时,青铜罗盘已经烫得握不住。

道观外墙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,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。

推开腐朽的木门,血腥味混着霉烂气息扑面而来。

大殿中央的祭坛上,哑爷被七根铁链呈"大"字形锁住。

他胸口插着棺材钉的位置正在渗血,血线顺着祭坛凹槽流向七个方位——每处血泊里都摆着颗干瘪的心脏。

"来得正好。

"熟悉的声音从梁上传来。

周法医倒挂在房梁,白大褂下摆滴着血。

他单手抓着罗盘,另一只手正慢慢撕扯自己的脸皮。

人皮落地的瞬间,我左眼像是被钢针贯穿——彩漆剥落的傩面底下,是张布满疤痕的老脸。

左眼窝里嵌着的罗盘碎片,正随着呼吸缓缓转动。

老刀。

二十年没见,这老东西把自己缝进了周法医的皮里。

"你爹当年要是乖乖当第七个祭品.....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5713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