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306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986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4) "得好?”

“正是。”

道长颔首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,你便知三停六府的用处。”

“早年我在苏州城遇到一个叫虹雨的姑娘,长得清秀,上停高且饱满,眉眼也顺,我初见时以为她是个聪明伶俐的,便荐她去做文员。

可她做了半个月,连订单分类都做不好,还总觉得自己没错。

后来我才看到她的耳朵——耳朵小且薄,还有些坑洼。

上停高是得长辈疼爱,耳朵不好是少了智慧的根基,所以她做事没章法,不是不努力,是没找对方法。”

陈砚听得入神:“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她嫁了个‘拆二代’,男人中停无肉,鼻梁低,没什么事业心,整天打牌喝酒。

虹雨急了,逼他去做生意,结果赔了钱。

直到男人学了做菜,下停的稳重才显出来,日子才算安稳些。”

道长叹道,“这就是‘中停’无力难成事,‘下停’有靠能兜底。

虹雨若早知道自己中停不善谋划,不去逼丈夫做生意,也不会走那么多弯路。”

陈砚忽然想起自己——他上停不算差,下停也算踏实,唯独中停的中二府无肉,不善交际。

若以后想做事,是不是该避开需要频繁与人打交道的营生,多做些需要耐心的事?

正想着,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,面色焦急:“周道长,求您给我看看,我最近生意总出岔子,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
道长示意男人坐下,目光扫过他的脸,又看了看他的手——男人手指粗壮,指节有些发白,想来是常握笔杆却用力过猛。

“你上停饱满,耳朵也亮,说明你早年靠智慧赚了些钱,根基是有的。”

道长缓缓道,“可你中停的中二府高耸无肉,颧骨突出,这是‘辛苦命’的相——你是不是凡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,不信任手下人?”

男人一愣,随即点头:“道长说得对!

我总觉得手下人做事不仔细,什么都要自己盯,最近累得晚上都睡不好,生意反而越来越差。”

“你下停饱满,下巴宽,说明你做事踏实,却少了‘用人’的智慧。”

道长指了指他的鼻头,“你鼻头圆润,是有财库的,可你什么都自己扛,财库的门都没打开,钱怎么留得住?”

男人闻言,额头渗出冷汗:“那晚辈该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5661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