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295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96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6) "后那句话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进我的耳膜里。

他知道了。

他果然知道!

“你……”喉咙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,我艰难地挤出声音,“你在说什么?”

“说什么?”

顾衍又逼近一步,几乎将我困在他和冰冷的栏杆之间。

他身上那股压抑了许久的、汹涌的情绪再也无法掩饰,浓烈得让人窒息。

他猛地抬手,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狠狠擦过我眼角下方——那个位置,上辈子被车祸飞溅的玻璃碎片划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,几乎毁了我半张脸。

而此刻,那里光洁平滑。

“这里,”他的指尖冰凉,声音却灼热得像要烧起来,“上辈子,被玻璃划开了,很深,缝了十七针。”

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
“还有这里,”他的手指下移,隔着薄薄的衣料,重重按在我左侧肋骨靠下的位置,“被变形的方向盘顶断了三根肋骨,其中一根差点扎进肺里。”

那个位置,仿佛还残留着上辈子那场惨烈车祸带来的、深入骨髓的剧痛。

我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,脸色煞白。

“需要我再说吗?”

顾衍的眼睛死死锁着我,像是要将我钉穿,那里面有翻腾的痛楚,有压抑的疯狂,还有一丝……绝望的求证?

“林晚,你告诉我,”他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,“如果我不是也‘回来’了,如果我不知道这一切……你是不是打算,这辈子到死,都装作不认识我?”

---“不然呢?”

积蓄了两世的冰冷和委屈,被他这句带着控诉意味的质问彻底点燃,猛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
我用力推开他,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,尖锐地撕裂了露台虚假的平静:“顾衍!

你想听我说什么?

说谢谢你上辈子送我那张床照当周年纪念?

还是谢谢你让我死得那么‘痛快’?

我该对你感恩戴德吗?”
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眼前他骤然变得苍白的脸。

那些刻意遗忘、刻意压抑的画面,排山倒海般冲破禁锢——收到照片时心脏被瞬间撕裂的钝痛。

雨夜里刺目的车灯。

身体被撞击时骨头碎裂的闷响。

还有那漫长而冰冷的黑暗……“你问我为什么躲着你?”

我看着他,眼泪滚烫地滑过冰冷的脸颊,声音却像淬了冰,“因为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562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