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234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82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24) "了六个孩子陪葬——她怕自己儿子在地下孤单。”

陈九爷愣住了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

“因为我是帮凶啊。”

女人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七双小孩的鞋,跟柳树上挂的一模一样,“老太太杀第一个孩子时,被我撞见了。

她给了我钱,让我帮她骗其他孩子来柳巷。

我缺钱给我儿子治病,就答应了。

可后来我儿子还是死了,我就想,既然老太太能凑六个孩子陪她儿子,我为什么不能凑七个,让我儿子也有人陪?”

陈九爷终于明白过来。

老太太被抓后,这个接生婆没了依靠,就想接着老太太的“局”,用骨哨引路人来柳巷,凑够七个“祭品”。

那些兽骨哨是她做的,故意刻上“七”字,还装成老婆婆放风,就是为了让人放松警惕。

“你儿子的死,跟这些孩子没关系,跟我也没关系。”

陈九爷沉声道,“你这是在造孽。”

“造孽?”

女人突然疯笑起来,举起剪刀朝他扑过来,“我儿子死的时候才五岁,他也怕孤单!

你们这些人,从来都不管我们的苦!

今天你要么当第七个,要么就跟那些孩子一样,埋在柳树下!”

陈九爷侧身躲开,手里的骨哨不小心掉在地上。

女人眼疾手快,一把捡起骨哨,放到嘴边就要吹。

陈九爷心里一紧——他想起茶馆老板说的外乡人,吹了哨子就高烧,这骨哨说不定被下了东西。

他赶紧从怀里掏出张黄符,往女人手里的骨哨上贴去。

“滋啦”一声,黄符烧了起来,女人手里的骨哨也变得滚烫,她尖叫着把骨哨扔在地上,手被烫得通红。

陈九爷趁机冲上去,夺下她手里的剪刀,把她按在地上。

女人还在挣扎,嘴里喊着“我儿子要七个伴”,眼泪混着浓妆往下流,看着又可怜又可恨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马蹄声——是王捕头,带着两个衙役。

原来陈九爷早上追老婆婆时,就觉得不对劲,让茶馆伙计去报了官,说柳巷可能还有余党。

“陈九爷,又是你啊。”

王捕头走进来,看到地上的女人和木盒里的骨哨,脸色一沉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她是十年前案子的帮凶,想接着凑够七个‘祭品’,给她儿子陪葬。”

陈九爷指着木盒,“这些骨哨都是她做的,用来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5403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