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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8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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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4) "就巷口那棵新栽的小柳树下,”老板压低声音,“官府砍了老柳树,怕巷里空得慌,就补了棵小的。
您说邪门不邪门,那小柳树才种了三天,叶子就黄了,跟老柳树一个样。”
陈九爷当下起身,往柳巷赶。
刚到巷口,就见那棵小柳树歪歪斜斜立着,叶子黄得发焦,跟他初见老柳树时一模一样。
树下还丢着个骨哨,哨口沾着点湿泥,像是刚被人踩过。
他蹲下来捡骨哨,手指刚碰到哨身,就听到身后传来“咻”的一声——是哨子响,跟上次老太太屋里听到的一模一样。
他猛地回头,只见巷深处站着个小孩,穿着蓝布衫,背对着他,手里好像拿着什么。
“孩子,你是谁?”
陈九爷喊了一声。
小孩没回头,反而往巷里跑。
陈九爷赶紧跟上,可那小孩跑得飞快,拐了个弯就没影了。
他追到拐角,只看到一扇虚掩的木门,门楣上挂着个褪色的木牌,写着“柳记”两个字——这是十年前老太太儿子常去的杂货铺,早就荒废了。
陈九爷推开门,屋里积满了灰,货架倒在地上,只有墙角摆着个木盒,泛着微光。
他走过去打开木盒,里面竟放着七根枯柳枝,每根柳枝上都绑着个骨哨,哨口的暗红连成了线,像是串起来的血珠。
“果然是凑七……”陈九爷刚要拿起柳枝,突然听到屋顶传来“沙沙”声,像是有人在爬瓦。
他抬头一看,房梁上趴着个黑影,正是白天的老婆婆,手里拿着把剪刀,眼神狠得像要吃人。
“你果然会来。”
老婆婆笑了,声音不再沙哑,反而透着股年轻的尖利,“陈九爷,你坏了我妹妹的事,现在该你来补第七个了。”
陈九爷往后退了一步,握紧手里的骨哨:“你根本不是守树人,也不是老太太的姐姐。
你是谁?”
老婆婆从房梁上跳下来,扯掉头上的假发,露出一头乌黑的头发——根本不是什么老婆婆,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脸上画着浓妆,眼角却有一道刀疤,看着格外狰狞。
“我是柳巷的接生婆,”女人冷笑,“十年前,老太太的儿子是我接的生。
那孩子生下来就带了块柳叶形的胎记,老太太说他是柳神赐的,把他当宝贝。
可后来孩子爹要带他去城里,老太太不肯,失手杀了孩子,还拉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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