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2311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82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9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3) "好个屁!

朕恨不得把你绑在操练场上,让三军将士都来学你这套‘绝世舞功’!

他俯下身,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爱妃的舞姿,真是……别开生面,让朕大开眼界。”

我害羞地低下头:“陛下谬赞了。”

谬赞你个头!

你给朕等着!

他直起身,对着全场朗声道:“沈才人此舞,刚柔并济,独具一格,赏!

重重有赏!”

然后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,宴会不欢而散。

我成了整场宴会最大的“功臣”。

6. 那一晚之后,“沈才人舞动将军令”的事迹,成了宫里最新的传说。

有人说我疯了,有人说我蠢,也有人说我这是大智若愚,故意用这种方式来固宠。
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只是想恶心萧觉而已。

效果显著。

他一连半个月没再找我的麻烦,我猜他是被我气出了心理阴影。

这半个月里,我把整个后宫都逛了个遍。

然后,在一个偏僻的角落,我遇到了一个人。
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,跪在地上,被几个耀武扬威的太监围着拳打脚踢。

“一个亡国质子,也敢跟咱家顶嘴?”

“打死你个狗东西!”

我认得他。

他是敌国送来大梁的质子,燕国的太子,慕容衍。

燕国三年前战败,割地赔款,还把唯一的太子送来当人质,以示臣服。

在宫里,质子就是连下人都不如的存在,谁都可以踩一脚。

我本不想多管闲事,但当我路过时,我听到了他的心声。

忍……忍住。

总有一天,我要让这些羞辱我的人,百倍奉还。

他的心声,冷静,隐忍,却带着淬了毒的恨意。

这不像一个亡国太子该有的颓丧。

我停下脚步。

那几个太监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换上谄媚的笑容:“给沈才人请安。”

我没理他们,只是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慕容衍。

他抬起头,露出一张清俊却苍白的脸,嘴角还带着血迹。

他的眼神很平静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
是那个跳《将军令》的沈才人?

萧觉的女人……她想干什么?

我眨了眨眼,突然提起裙子,朝着为首的那个太监,“不小心”撞了过去。

“哎呀!”

我叫得很大声,那个太监被我撞得一个趔趄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
另外几个太监都惊呆了。

我指着他们,一脸“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5390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