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142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74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6688) "

“嘀”的一声,房门被顺利打开。

姜栀意进门,随意瞥了一眼,地上散落着各色高跟鞋。

该入戏了。

姜栀意低头,确认了手中的房卡,确实是陆烬和她说过的,那间常住房。

脸上的平静和诧异褪去,像是察觉了什么似的,神色变得惊慌,不安的感觉愈演愈烈。

随着她逐渐迈步走向卧室,眼眶的红意不断蔓延。

推开卧室的门,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混乱场面。

浓重的酒气,使得这股气味更加难闻。

手提包重重落地的声响,终于让忘情的人惊醒。

陆烬烦躁地抬起头。

到底是谁在打扰他的好事?

可当他的视线落在姜栀意的身上的那一刻,眼神聚焦,脸上的血色寸寸褪去。

“栀栀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陆烬慌乱地提上裤子,扒拉开身旁的女人。

姜栀意的眼眶浸满泪水,却迟迟没有流下来。

“陆烬,我们完了。”

姜栀意的语气哽咽,却又含着决绝。

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包,迅速转身离开。

陆烬连忙下床,却因为刚才消耗过度,踉跄了几步,等追出去的时候,姜栀意已经坐着电梯下楼了。

一瞬间,慌乱被愤怒取代。

呵,真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

姜栀意自己都结婚生子了,而他只不过是和几个女人逢场作戏而已,怎么就玩完了?!

陆烬一拳捶在冰凉的墙壁上,面目逐渐狰狞。

他们玩完了,那陆氏怎么办,他的继承人的位置怎么办?

他不信。

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,又不是不可原谅。

姜栀意那么爱自己,肯定过几天,还是会和往常一般,对他温言软语。

现在,只不过是争风吃醋的把戏罢了。

姜栀意离开时的决绝,被陆烬抛之脑后。

他轻蔑地笑了笑,安心回了房间,继续他未完成的事情。

姜栀意离开酒店时,顾忌着监控,脸上依旧是一番伤心欲绝的神态。

直到进入车里,彻底隔绝了外界,姜栀意才随意擦了擦眼睛,恢复平静。

好在刚刚她猛地想起来,让糯米酥帮忙屏蔽了自己的视力,不然乱七八糟的脏东西,就要闯进她眼里了。

第一场大戏演完,后面还有重头戏呢。

姜栀意没再耽误时间,驱车往别墅赶。

傅知颜他们应该都已经睡了,整个别墅黑漆漆的,只有客厅留了一盏小灯。

姜栀意把车开进车库里停好,方才进了屋。

“妈妈,你回来啦。”

傅知颜穿着小兔子睡衣,站在客厅旋转楼梯处,揉着惺忪的睡眼,呆呆地看着她。

姜栀意的小心脏,突然被戳了一下。

“嗯,你怎么还没睡觉。”

姜栀意脱下大衣,在衣架上挂好。

“我睡了,但是听见妈妈回来的声音了,就出来看看。”

傅知颜的声音软软的,看向姜栀意的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那你继续回去睡吧。”

姜栀意浅浅露出个淡笑,没再管傅知颜,转身朝着地下酒窖的方向而去。

傅知颜欲言又止,看着姜栀意的背影,还是没敢追上去。

妈妈的眼眶红红的,是遇到什么伤心事儿了吗?

她有点担心,要不先不回去睡觉了,就在客厅里等一等妈妈……

原剧情中,今晚傅砚清加完班会回别墅。

撞见自己的妻子为情人买醉,会是什么表情呢?

她很期待。

地下酒窖的门,大概是生锈了,推开时,发出一声沉缓的“吱呀”。

果然是豪门世家,酒窖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开阔。

木质的醇厚与葡萄发酵后的微甜,酿成一种沉静的香。

酒窖中的一面面墙,被改造成顶天立地的格架,无数酒瓶的瓶身姿态各异,嵌在其中。

回想了一下原主的酒量,姜栀意随手拿了一瓶度数中等的红酒,缩在角落里,细细品尝。

汽车引擎声再次响起,坐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傅知颜瞬间清醒过来。

她穿着拖鞋“哒哒哒”跑到门口,恰好傅砚清推门进来。

“爸爸!”

傅砚清看了看手表。

已经很晚了,颜颜怎么还没睡?

“颜颜,你怎么还没睡觉呀。”

傅砚清蹲下身子,摸了摸傅知颜的脸颊,嗓音轻柔,全然没有在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。

“妈妈刚才出门后回来,哭着朝酒窖的方向去了,颜颜有点担心,但不敢追上去,只能在这里等着妈妈。”

傅知颜虽然还不到四岁,但表达能力已经很好了。

听了她的话,傅砚清的心脏仿若被攥了一下,有些酸涩。

犹豫一会,他才开口。

“颜颜先回房间睡觉,爸爸去看看妈妈好不好?”

总归是担心占了上风。

“好~”

傅砚清目送傅知颜回了房间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抬起步子朝着酒窖走去。

进门,傅砚清侧目。

姜栀意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白皙的脚踝,被不知道哪个方向滚过来的酒瓶磕了一下,她却像没知觉似的,弯腰又捞起一瓶未开封的勃艮第。

“砰”的一声,刚开封的红酒,溅在酒红色的丝绒吊带上。

大片的湿痕,使得那抹鲜红颜色更深,像一朵骤然枯萎的花。

姜栀意自嘲出声。

这就是她的报应吧。

婚姻里精神出轨前男友,前男友又肉身出轨一帮其他女人。

哦,也许,不光是肉身呢?

酒瓶在脚边滚来滚去,有的空了,有的还剩小半瓶。

姜栀意在酒架旁蜷坐下来,后背贴着冰凉的石壁。

空气中,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酒香,混着她身上精心挑选的香水味。

本该是令人沉醉的气息,此刻,却只让她觉得窒息。

忽然,她的指尖,触到一片温热。

不是酒液的暖,而是,带着体温的掌心。

姜栀意抬头,撞进一双淡漠的眼眸里。

傅砚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。

显然,是刚从公司回来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
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,衬衫袖口上,还沾了点酒渍,大概是刚才扶她时蹭到的。

“怎么在这里?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地上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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