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133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7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50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064) "
他紧握的拳头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“咯咯”的脆响。
朕把儿子交给他,他竟敢觊觎朕的江山?
想把朕的儿子变成他的傀儡?!
这岂止是欺君!这是在刨他萧家的祖坟!
“来人!”
萧玦尘声音冰冷入骨。
“将李文渊、温景明,还有……王献之!全部给朕押入天牢!”
王献之脸上那从容的笑意,终于寸寸碎裂。
他惊疑不定地望向萧玦尘,完全无法理解,皇帝的态度为何会发生如此剧变!
当“押入天牢”四个字砸进耳朵,他当场晕倒。
“陛下!陛下明鉴!老臣冤枉啊!”
王献之彻底慌了,再无半点得道高人的风范,声音尖利刺耳:
“是李文渊!是他血口喷人,构陷忠良啊陛下!”
萧玦尘看都未看他一眼,仿佛他只是一团碍眼的污物。
“传朕旨意,禁军即刻查封王献之府邸!府中上下,一律收监!”
“所有往来信件、账册,给朕一页一页地翻!
朕要瞧瞧,究竟还有多少人是他的同党!
朕要看看,他的骨头里,到底藏了多少反意!”
“再传旨,所有皇子即刻搬回各自宫中!无朕口谕,谁也不准踏出宫门半步!”
今日御书房,要变天了。
一连串的命令,不带半点迟疑,字字透着杀伐。
王献之当场懵了。
他那点城府和口才,在滔天的皇权面前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“陛下!陛下!老臣冤枉!”
“老臣对大夏的忠心,苍天可表啊!”
他嘶吼着,哪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禁军甲士的铁钳扣住他的胳膊,硬生生将他拖了出去。
凄厉的哀嚎在大殿里撞来撞去,久久不散。
御书房内,落针可闻。
所有官员吓得魂不附体,个个像木头桩子似的杵着。
萧玦尘站起身,郑重道:
“明日早朝,朕,要一个干净的朝堂。”
众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
京城,要大洗牌了!
......
翌日清晨,天还蒙蒙亮,文武百官就已在承天门外集合。
往日里总能听见的交头接耳和虚伪客套,今天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空气里,仿佛都飘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。
御书房那场风暴,比瘟疫传得还快,一夜之间就席卷了整个京城。
三代帝师李文渊,太子太傅王献之,突然间成了阶下囚。
金銮殿上,萧玦尘懒得多说一句废话。
他直接宣布了北狄奸细拓跋宏,以及李文渊、王献之等一干人等的下场。
凌迟、抄家、流放、株连……
处置完这帮逆贼,萧玦尘的目光锐利如鹰,落在了队列前方的威武大将军楚天阔身上。
“楚爱卿,上前听封。”
楚天阔出列,他单膝跪地,声音沉稳如山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在此次平叛北狄余孽中,护驾有功,忠勇可嘉。”萧玦尘眼里多了几分赞许。
“朕赐你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,食邑三百户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楚天阔紧绷的后背,终于稍稍一松。
然而,萧玦尘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但是,”
他拖长了音调,“你身为三军统帅,却被副将蒙在鼓里多年,识人不明,险些酿成滔天大祸!此乃大过!”
楚天阔俯首请罪。
“臣,有罪!”
“功是功,过是过。朕赏罚分明。”
萧玦尘盯着他,缓缓道,“朕罚你俸禄一年。服是不服?”
“臣,心服口服!”
“起来吧。”
萧玦尘的语气再次温和下来,甚至像在教导自家最看重的子侄。
“你是朕的左膀右臂,朕望你经此一事,能磨掉棱角,日后更好地为国效力,别再让朕失望。”
这番话,一捧一踩,又赏又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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