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133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7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012) "
他哭嚎着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李文渊!”
被死死按住的温景明猛地抬头,脖颈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咆哮。
“你这道貌岸然的老畜生!”
“陛下!此人猪狗不如!”
“他与臣的妻妾私通!臣养了十几年的六子三女……全是他李文渊的种!”
这声怒吼,炸得整个御书房嗡嗡作响。
所有官员,包括总管太监,都把头垂得更低,恨不得当场化为一根梁柱。
萧玦尘揉了揉眉心,看着殿下一个哭得肝肠寸断,一个吼得撕心裂肺。
绿帽子官司,最是难断。
总不能把温夫人和九个娃都宣进宫来,当庭滴血认亲?
何况,封探花那小子的心声早就点破,这法子不准。
他更不能直说自己能听见心声,直接判案。
场面一时僵住。
封泽萱站在队列中,冷眼看戏。
啧,好一出年度大戏。
老匹夫还想恶人先告状?想得美。
封泽萱心念微动,只凭这点裤裆里的破事,顶多让李文渊告老还乡,伤不了根基。
要弄死他,必须上重锤!
系统,别摸鱼了!给我扒李文渊任职以来所有案底,关键词:渎职、构陷、贪墨、人命!我要他死!
收到!正在深挖黑历史……挖掘完毕!最高危罪证已锁定!
三年前,吏部侍郎张维,因“贪墨渎职”被流放。其妻刘氏悲愤之下,悬梁自尽,一尸两命。
内幕:李文渊觊觎刘氏美貌,酒后强占。后窃取张维耗尽心血写成的《江南治水策》,据为己有,反手罗织罪名,将张维送进大牢!
封泽萱眼底寒芒一闪。
我靠!强占人妻,窃国之策,构陷忠良!这老杂毛,真是从头发丝烂到了脚后跟!
心声刚落,萧玦尘捏着朱笔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抬起眼,视线在殿中百官身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队列末尾一个身体微颤的官员身上。
“翰林学士,刘承。”
被点到名的官员身子一抖,茫然出列。
“陛下。”
“朕记得,三年前流放的吏部侍郎张维,是你的同乡挚友?”
萧玦尘的语气平淡无波。
刘承的脸色却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朕再问你,张维所著的《江南治水策》,是何人代为呈上的?”
“轰”地一声,刘承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好友流放前的惨状、那封泣血的喊冤信、自己三年来因恐惧而刻意的遗忘……
帝王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,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。
“噗通!”
刘承重重跪地,泣不成声。
“陛下!张维有天大的冤情啊!”
他猛然抬头,手指直直戳向已经呆若木鸡的李文渊。
“就是他!李文渊!他当年不仅强占张维之妻,逼死人命,更是窃取了张维的《江南治水策》,作为自己的进身之阶!”
“臣……臣这里还有张维当年托人带出的血书为证!请陛下明察!”
此言一出,此言一出,李文渊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褪尽,双腿一软,怎么也想不通,这桩陈年旧案,怎么会被翻出来!
“血口喷人!你……你这是污蔑!”
他干瘪地辩解着,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站住!何人擅闯!”
“滚开!本夫人要面圣伸冤!谁敢拦我,我就死在这里!”
一道女声,尖锐又决绝。
萧玦尘眼底掠过冷光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片刻,一个身穿素色衣裙的女子,在侍卫的注视下,一步步走进大殿。
她面容憔悴,嘴唇苍白,唯独那双眼睛,平静得如同冰封的湖面,不见波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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