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133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7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4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142) "

没!有!一!个!是他的种!

全部,都是他最敬爱的好恩师——李文渊的!

“噗!”

封泽萱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这声轻笑,在死寂的公房里,尖锐刺耳。

温景明整个人僵在原地,浑身冰冷。

怎么……可能?

这绝不可能!

他的嘴唇哆嗦着,想要反驳,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。

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
惨,真是太惨了!九个孩子,一个都不是自己的!

统子,你再确认一遍,这也太离谱了吧!

数据确凿!温景明有先天弱精之症,根本不可能让女子有孕。

他成婚多年,正妻一直无出,他便迁怒于妻子,随后不停纳妾,结果依旧一无所获。

为此,他酒后常常对家中妻妾拳打脚踢,辱骂她们是‘不下蛋的母鸡’。

他的妻妾们不堪其辱,又无力反抗,便将主意,打到了常来府上做客、又对她们‘关怀备至’的李大学士身上……

而且这温景明酒量奇差,每次与恩师对饮,三杯下肚,必定人事不省。

这不是给李文渊创造了绝佳的作案时机?

封泽萱:说白了,就是他妻妾联手的报复和自保。

周围官员们脸上刚升起的一丝同情,瞬间就变成了鄙夷。

可怜个屁!

家暴还冤枉妻妾不能生,结果是自己不行!

纯纯的活该!

而趴在桌上“昏迷”的李文渊,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襟。

他死死闭着眼,连呼吸都快停了。

温景明耳朵里嗡嗡作响,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在疯狂回荡——

“全部都是李文渊的!”

他想起妻妾生产后,恩师那“欣慰”的眼神。

他想起恩师抱着他的“儿子”,夸赞“此子像你,也像我,有我辈风骨”。

他想起更久之前,他在酒后哭诉无后后,恩师拍着他肩膀安慰“景明啊,子嗣天定”……

原来……是这么个天定!

爱之深,恨之切。

昔日有多崇拜,此刻就有多怨毒!

他一张脸惨白扭曲,双眼充血,几乎要迸裂开来。

“李!文!渊!”

三个字,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。

他怒吼一声,猛地向前扑去!

一把薅住李文渊的头发,硬生生将他那颗“昏迷”的脑袋从书案上提了起来!

“啊——!”

李文渊再也装不下去,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惨叫。

“景明!你疯了!你听我解释!”

“我解释你老母!”

温景明彻底癫狂,另一只手抡圆了,用尽全身力气,一拳正正捣在李文渊那张老脸上!
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!

“快!快拦住他!”

“要出人命了!”

周围的官员这才反应过来,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去拉扯温景明。

桌案被撞翻,笔墨纸砚碎了一地。

李文渊趁乱挣脱出来,鼻血横流。

他提着官袍就连滚带爬地往外冲。

“老匹夫!你给我站住!”

温景明嘶吼着,奋力甩开众人,红着眼睛就追了出去。

他逃,他追,他插翅难飞~

整个翰林院,彻底乱了套。

御书房。

萧玦尘听完暗卫的禀报,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案。

“宣。”
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片刻,两个官袍撕裂,发髻散乱的朝廷大员被侍卫押了进来。

翰林院大学士李文渊,没了三代帝师的派头。

翰林院侍讲温景明,双目血红,胸膛鼓动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。

“陛下!”

李文渊甩开侍卫,连滚带爬地扑到御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“您要为老臣做主啊!”

“温景明这竖子,目无尊长,丧心病狂!竟敢在翰林院公然殴打老臣!”

“此等行径,有辱斯文!罔顾师恩!请陛下降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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