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131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7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6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4109) "
他纵身跳入,头也不回地向黑暗深处钻去。
“砰!”
封泽萱与齐嫣然闯入书房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桌上,一本话本翻开,窗边,一盆绿植的叶子因气流微晃。
“人呢?!”齐嫣然的声音因怒火而嘶哑。
护院也懵了,满头大汗。
“夫人,小的……小的刚刚明明听见……”
宿主,脚下,这孙子挖了地道,快追!
系统的声音在脑中响起,但封泽萱的目光早已锁定在书案下的青石板上。
那块石板的边缘,有几不可见的、新鲜的泥土刮痕。
她用脚后跟轻轻一磕。
空洞的回响。
她不再废话,抬腿,内力灌注于脚后跟。
狠狠跺下!
“轰——!”
巨响中,木屑与尘土冲天而起。
坚硬的青石地板被她硬生生踩出一个大坑,露出下面黑不见底的地道。
轮椅上的封泽楷眼角一抽。
他妹,还是这么彪悍。
身后的贵妇团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位封探花……果然不是凡人!
封泽萱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洞口,对护院头子王大命令道。
“守住这里,另一头,应该在街尾的枯井。”
她说完,纵身跳下。
地道里满是潮湿的霉味,结构简陋,土石不断簌簌落下。
前方传来肖林惊慌失措的喘息和咒骂。
封泽萱不紧不慢地跟着,像猫戏老鼠。
就在肖林看到前方井口透进的光,脸上露出狂喜时。
封泽萱猛地加速,一脚踹在旁边的支撑木上。
“轰隆!”
土石崩塌。
肖林被瞬间涌下的泥土冲倒,在出口前被死死压住。
片刻后。
封泽萱提着一个满身泥污的男人跃出地道,像拎一只瘟鸡,随手扔在齐嫣然脚下。
正是肖林。
他被抓回来,干脆双眼一闭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众人看去,他并非白胖,而是一种久不见天日的虚白浮肿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。
十年的与世隔绝,早已将当年的俊朗书生,变成了一个再平庸不过的中年男人。
齐嫣然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滔天的恨意竟诡异地平息了些许。
只剩下一种索然无味的荒唐。
“为什么?”
她冷冷开口,三个字,重如千钧。
肖林听到这个他思念又恐惧了十年的声音,身体剧烈颤抖。
极致的羞耻感将他淹没。
他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噗通”一声,他跪倒在地,眼泪“哗”地涌出。
“嫣然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他一把抱住齐嫣然的膝盖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真的爱你啊!我一天都离不开你!
这十年,我每天都从窗户缝里看你,看到你和孩子们安好,我就心满意足了……”
“原谅我好不好?让我回去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齐嫣然看着他,像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她抬脚,毫不留情地踢开他的手。
“不要美化你的自私和懦弱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若非封探花,你现在,已经逃之夭夭了。”
“你是什么心态,你为何要这么做,这一切,现在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我今天来,不是为了审判你,也不是为了惩罚你。”
齐嫣然的目光扫过他那张写满震惊和茫然的脸,一字一顿。
“我是来通知你,从今日起,我,齐嫣然,休夫”
“你的名字,将从我齐家族谱中彻底划去。从此,你我,恩断义绝!”
“休夫?”
肖林脸上的悲情瞬间凝固,随即化为怨毒和狰狞。
他猛地站起,面目扭曲。
“你怎么可以休了我?”
“我变成今天这样,难道你就没有错吗?!”
“如果你不那么能干,不那么光芒万丈,我怎么会活得那么窒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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