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31307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7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2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3782) "
系统顿了顿,用一种石破天惊的语气喊道:
他根本就没死!
宿主!她那个失踪十年、被她奉若神明、让她守了十年活寡的白月光亡夫……
系统刻意拉长了声音,吊足了胃口,才用一种近乎咏叹调的语气喊道:
他根本就没死!不仅没死,十年前那场坠崖,还是他为了金蝉脱壳、摆脱齐夫人,亲手策划的一场骗局!
什么玩意儿?!封泽萱内心掀起滔天巨浪。
为了摆脱妻子?
有这么一个要钱有钱、要貌有貌、还对他一往情深的女富婆,他脑子被驴踢了?
快!到底怎么回事!赶紧说来听听!
封泽萱的内心像一只在瓜田里上蹿下跳的猹,急得抓心挠肝。
此瓜说来话长啊……系统慢悠悠地卖起了关子。
不急,这玲珑阁三层楼,够你说了。
封泽萱咬着后槽牙,推着轮椅,指尖在冰凉的梨花木扶手上兴奋地敲着节拍。
她的目光早已越过那些珠光宝气的首饰,心思全在脑内那个即将引爆的惊天大瓜上。
就在此时,正准备上前来招待的齐嫣然,身形猛地一晃。
她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撞翻身旁一人高的青玉珊瑚树摆件。
她听见了什么?
夫君……没死?
那场让她痛彻心扉、肝肠寸断的坠崖,竟然是一场……骗局?
不!
不可能!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,就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掐灭。
她绝不相信,那个曾与她立下盟誓、许诺一生一世的男人,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自己。
可张利株那句恶毒的“跟着外头的狐狸精私奔了”,又如同附骨之蛆,在她耳边疯狂回响。
齐嫣然脸色惨白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剧痛让她从失控的边缘寻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她垂下眼帘,看似在整理袖口上并不存在的褶皱,实则将全部心神都凝聚在听觉上。
她很快发现,不止是她。
周围那些原本打算散去的贵妇们,此刻竟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她们非但没走,反而不约而同地,以一种极其缓慢又诡异的姿态,朝着封家兄妹的方向悄悄聚拢。
她们或假装欣赏壁上的挂画,或是三两结对地挑选首饰,耳朵却无一例外地伸得老长。
这些浸淫在京城风云中的人精,刚刚亲眼目睹张利株的狼狈下场,再“听”到这等秘闻,哪里还挪得动腿?
有趣的是,她们彼此交换着眼神,嘴巴张了又合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警告她们:天机,可听,但不可泄露。
封泽萱和系统的“心声讲坛”,正式开讲。
十年前,齐嫣然的丈夫肖林,在第五次科举落榜之后,心态彻底崩了。
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,再也无法面对光芒万丈、宛如天边烈日的妻子。于是,他一个人跑到城外的断魂崖,想一了百了。
结果呢?
结果在崖顶吹了半天冷风,他又怂了!
封泽萱在心里“啧”了一声:典型的玻璃心凤凰男!妻子太优秀,他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就受不了了?
轮椅上的封泽楷眉头微蹙,听着妹妹这番犀利的剖析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既觉得荒唐,又感到一丝悲哀。
差不多吧。
系统继续科普:想当初,他肖林是个穷秀才,无父无母,但生得一副好皮囊。齐嫣然的父亲是富商,舍不得独女外嫁,便想招个上门女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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