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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7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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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26) "下去的中药。
"我对着镜头微笑。
发布会结束，李梅匆匆跑来："明月，周婷在楼下闹事。
"大堂里，周婷抱着个瘦小的孩子，衣服皱巴巴的。
她看见我就扑过来："沈明月，你把儿子还给我！
"保安拦住她。
我蹲下来看着那个孩子，和晖晖长得真像。
"这是陈志远的孩子？
"我问。
"我养不活了。
"周婷突然哭了，"他有先天性心脏病，医院说手术要二十万..."我让助理带孩子们去休息室，然后递给周婷一张名片："这是我认识的儿科主任，明天带他去看病。
"周婷愣住了："你...你不恨我？
""恨过。
"我整理了下袖口，"但孩子没罪。
"她攥着名片的手在发抖。
我补充道："手术费我可以借你，按银行利息算。
"周婷抱着孩子走了。
李梅不解地问："你干嘛帮她？
""不是帮她。
"我看着窗外，"是帮那个和我一样，差点被毒死的孩子。
"晚上回家，晖晖在画幼儿园作业。
他指着画上的三个人："这是妈妈，这是李阿姨，这是晖晖。
"我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手机响了，是监狱管理局的来电。
"沈女士，您婆婆的遗物一直没人领。
按照规定...""捐给福利院吧。
"我打断他，"除了那本《本草纲目》，那是我爷爷的。
"挂断电话，晖晖仰头问我："妈妈，什么是遗物？
""就是人走了留下的东西。
"我翻开那本发黄的药典，扉页上爷爷的字迹依然清晰："医者仁心"。
第二天，我带晖晖去医院体检。
路过神经内科时，护士长叫住我："沈女士，陈志远的病历档案要销毁了，您要看看吗？
"我摇摇头。
晖晖却指着墙上的宣传画问："妈妈，那个人为什么躺在床上？
"画上是脊椎损伤的示意图。
护士长尴尬地笑了笑，我蹲下来解释："因为他做了坏事，所以生病了。
""像大灰狼一样吗？
"晖晖眨着眼睛。
"对，像大灰狼一样。
"我抱起他，"所以我们晖晖要做好孩子。
"走出医院，阳光正好。
对面"明月记"的招牌闪闪发亮，门口排着长队。
"妈妈，我想吃红枣糕。
"晖晖晃着我的手。
"好，我们去店里吃。
"我牵着他过马路，"吃完去看新幼儿园好不好？
""我要有好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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