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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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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40) "着扮演他期望的角色。
我努力对他微笑,尝试接受他的碰触(尽管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让我的皮肤泛起隐秘的战栗),我听着他讲述的“过去”,点头,或者发出含糊的应答。
我必须知道真相。
我必须想起来。
夜里,当我独自一人躺在那张宽大得令人心慌的床上时,白天被压抑的恐惧和怀疑便如潮水般涌来。
陆沉睡在隔壁房间,他说怕打扰我休息。
房子的隔音极好,夜晚寂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仪器极轻微的运行声和我自己狂乱的心跳。
我尝试回忆,每一次努力的深潜,换来的都是大脑深处尖锐的刺痛和更深沉的迷雾。
但偶尔,会有一些极其破碎的、无法捕捉的片段闪过——一道刺眼的车灯?
冰冷的雨滴?
一个模糊的、焦急的呼唤声?
不属于陆沉的声线?
它们消失得太快,快得让我无法抓住任何意义,只留下一种混合着绝望和紧迫感的余味。
这种虚无和充盈的矛盾几乎要把我逼疯。
我的过去被塞满了“证据”,却又空空如也。
陆沉对我很好,无微不至,好得令人窒息。
他的爱意像一张柔软却坚韧的网,将我层层包裹。
他看我的眼神,总是带着那种失而复得的、近乎贪婪的珍惜。
有时,我会捕捉到他凝视着我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、某种评估和审视的意味,但当我看去时,那里又只剩下深情的担忧。
是我的错觉吗?
一天下午,陆沉接到一个紧急视频会议,去了书房。
那通常是他处理“重要公务”的地方,他从不让我进去,说里面有很多机密文件,怕我“不小心”弄乱。
我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里做复健走路,那种无所依凭的虚无感又一次攫住了我。
我需要做点什么,需要找到一点能证明“我”存在过的东西,任何东西,哪怕只是一张写着陌生字迹的纸片。
鬼使神差地,我走向了书房。
门无声地滑开了,没有上锁。
我心里掠过一丝讶异,随即被巨大的紧张感淹没。
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,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智能系统发出的极低微的背景音。
我闪身进去,门在身后合拢。
书房很大,装修是现代极简风格,一整面墙都是书,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,视野极佳。
中间是一张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,上面放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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