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628993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931475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3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40) "在碰到之前停住了,大概是怕进一步刺激我,“你生病了,很严重的病。
昏迷了整整一个月。
医生说你可能会……可能会出现记忆方面的问题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痛地望进我的眼睛:“你不记得我了,也没关系。
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
只要你好起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生病?
昏迷?”
我喃喃重复着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谎言的痕迹。
但他看起来那么真诚,那么痛苦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的情绪沉重得让我无法怀疑。
可是……丈夫?
我仔细地、不放过任何细节地打量他。
他的英俊无可挑剔,他的关切无微不至,他的一切都符合某种完美的想象。
但我的心脏没有为此多跳一下,我的身体对他没有任何熟悉的亲近感,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隔阂。
“那我……我是谁?”
我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他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容温柔得能溺毙任何人,却让我无端地感到一丝寒意。
“你叫苏晚,”他说,声音缱绻,像是在念诵世上最珍贵的名字,“是我的妻子,我们结婚五年了。”
苏晚。
一个被强行赋予的、无比陌生的名字。
……接下来的日子,我像个婴儿,或者说像个囚徒,生活在这个豪华的康复病房里。
陆沉几乎寸步不离。
他处理工作的方式是通过一个超薄的平板电脑和耳机,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我床边。
他亲自给我喂药、喂饭,陪我做各种复健。
医生和护士每天会来检查,他们对着陆沉都恭敬地称呼“陆先生”,对我则带着一种职业性的、略带谨慎的友善。
他们对我“失忆”的状况似乎毫不意外,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各项指标。
陆沉开始不厌其烦地向我“证明”我们的关系。
他给我看电子相册。
照片里,“我”和他依偎在风景如画的海滩,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;“我”和他坐在装饰浪漫的餐厅里,举杯相望,笑容灿烂;“我”和他一起装饰圣诞树,他把我举高,我去挂顶端的星星,画面定格在我低头对他笑的瞬间……照片里的“我”,看起来幸福、明媚,眼睛里闪着光,那是一种被深深爱着的女人才会有的状态。
可我看这些照片,就像在看一场关于别人的精美电影。
画面里的那个女人,有着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6349593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