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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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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16) "二愣了愣:“校尉,军里的粮本来就紧,这些流民……”“都是活人。”
沈策没再多说,转身翻上马背,“带回去吧,出了事我担着。”
女子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复杂,她抱着布包的手紧了紧,布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,还有一枚小小的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北莽蛛网的纹路。
她叫苏晚,不是东锦州的流民,是北莽王庭的贵族之女,父亲苏衍因反对伐凉,被北莽女帝赐死,母亲和弟弟被软禁在王庭,蛛网以她家人的性命要挟,让她混入北凉军镇,刺探渭州的布防图。
刚才那箭伤是真的,却是她故意让北莽斥候射中的——只有带着伤的流民,才不会被过多怀疑。
她跟着流民走了三天,冻得几乎失去知觉,本以为要冻死在雪地里,却没想到遇到了沈策。
军镇里很热闹,士兵们在操练,兵器碰撞的声音混着风啸,有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。
苏晚被带到医帐,帐子里满是药味和血腥味,一个白胡子老大夫正在给伤兵换药,见着她,皱了皱眉:“又来一个?
把胳膊伸出来。”
苏晚依言伸出左臂,布条解开,伤口不算深,却已经化脓。
老大夫啧了一声,拿烈酒消毒,苏晚疼得浑身发抖,却没吭一声。
“倒是个能忍的姑娘。”
老大夫一边敷药,一边说,“你运气好,遇到沈校尉,换了别人,早把你们赶去流民营了。”
“沈校尉……是刚才那位将军?”
苏晚问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老大夫叹了口气,“沈校尉是个好人,去年冬天,他自己掏腰包给流民买粮,还帮着修过冬的棚子,就是性子冷了点,话少。”
苏晚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,那是双养尊处优的手,虽然这几天冻得粗糙,却还是能看出和流民的区别。
她得快点适应这里的生活,不能被人看出破绽。
傍晚的时候,沈策来了医帐。
他刚查完岗,身上还带着雪气,见苏晚坐在角落里,正帮着老大夫整理药草,便走了过去。
“伤口怎么样了?”
“好多了,谢谢将军。”
苏晚站起来,微微躬身。
“我不是将军,是校尉。”
沈策纠正她,目光扫过她的手,“会认药?”
“家里以前有个药铺,跟着学过一点。”
苏晚撒谎,她父亲是文官,家里从不沾药草,这些药草是她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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