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2867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427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62) "。

顾言之却只是抬头,轻蔑地看了一眼闪烁的吊灯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“你看,她还不高兴了。”

他放下铲子,走到花盆边,伸手抓起一把混合着我骨灰的泥土,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对着空气,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残忍声调说:“姜宁,别闹。”

“你不就是喜欢花吗?

我把你种在这里,让你天天都能闻到花香,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
“哦,忘了告诉你,这是‘朱丽叶’,月心最喜欢的玫瑰品种,一株的培育价就要几百万。”

他顿了顿,将手里的土,缓缓洒下。

“用你的骨;肉,去滋养我爱人的花。”

“这,才是你这辈子,最大的价值。”

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。

原来,他说的“等等我”,不是要来陪我。

而是让我等一等,看他如何将我的最后一丝尊严,碾碎成泥。

2我的恨意,仿佛成了有形的毒药。

当顾言之和沈月心将那株娇贵的“朱丽叶”玫瑰种入混合着我骨灰的土壤时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我魂魄的一部分,似乎也随着那些根须,扎进了泥土里。

我成了这盆花的一部分。

我成了我自己的坟墓。

顾言之对此很满意,他每天都会来花房,像照顾绝世珍宝一样,给这盆玫瑰浇水、测温。

他会对着花盆说话,说的却全都是对我的憎恨和对沈月心的爱意。

“宁宁,你知道吗?

当年要不是你用家里的关系逼我,我早就和月心在一起了。”

“我每天看着你那张自以为是的脸,都觉得恶心。”

“你以为你对我好,我就会爱你?

你的好,是压在我身上的枷锁,是拆散我和月心的罪证!”

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淬毒的刀,将我的灵魂凌迟。

原来,我十年如一日的付出,在他眼里,不过是“逼迫”和“枷锁”。

原来,当年他事业危机,我求着我爸动用所有关系帮他渡过难关,在他眼里,是挟恩图报。

原来,他每次对我微笑,说爱我的时候,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女人。

我好恨。

恨得魂魄都在颤抖。

而我的恨意,似乎真的起了作用。

那株价值百万的“朱丽叶”,本该开出杏粉色的、温柔至极的花朵。

可它长出的第一个花苞,却是诡异的、近乎黑色的深红,像是凝固的血块。

顾言之请来了全城最好的园艺师,用了最昂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4891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