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27474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1289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1990) "伤时,他连续一周背着她上下楼梯。

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妥协,周宜安的眼皮渐渐发沉。

朦胧中,她感觉傅时凛轻轻拍着她的背,哼起一首模糊的摇篮曲。

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,她在他的气息和歌声中慢慢放松,坠入黑暗。

半夜,周宜安被剧痛惊醒。

她浑身滚烫得像被火烧。

视线模糊间,她虚弱地喊:“傅时凛。”

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她的回声。

她拼尽全力去够呼叫铃,却怎么也按不响。

喉咙干得冒烟,她挣扎着爬起来,刚碰到轮椅就摔在地上。

“有人吗?”她爬向门口,却在走廊上听到小护士的议论:

“全院的医生都被叫去VIP病房了!”

“听说傅小姐醒了就一直哭,傅总急得把专家都调过去了。”

周宜安眼前发黑,却还是撑着墙往VIP区挪。

她必须找到医生。

VIP病房的门虚掩着。

她刚要敲门,却透过缝隙看到傅时凛跪在床前,颤抖着捧起傅以柔的脸,然后。

轻轻吻了上去。

周宜安如遭雷击。

原来如此。

原来他一次次为傅以柔破例,不是兄妹情深,而是……

“谁?!”傅时凛猛地回头,看到周宜安的瞬间脸色大变。

他冲出来一把掐住她脖子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
周宜安说不出话,只是流泪。

“听着,”傅时凛把她拖回病房,声音阴冷,“要是敢在以柔面前乱说,我要你生不如死。”他转头对保镖下令,“看好她,不准任何人进出!”

周宜安被绝望的关进病房,身体的虚弱让她毫无反抗手段。

第二天,周宜安在剧痛中醒来。
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惊恐地按响呼叫铃,进来的医生检查后摇头:“高烧损伤了声带,以后可能都说不了话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4764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