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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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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752) "然?
接着,她仿佛完全没听到我刚才那番话一样,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:“风进来了,有点凉,但是很舒服。
能闻到一点桂花香,这个季节居然还有晚桂开着,很难得。”
她居然……完全无视了我?!
我胸腔里的怒火蹭地一下烧得更旺,却又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无处着力。
这种完全不被回应的感觉,比激烈的对抗更让我抓狂。
“我让你滚!
你听见没有!
聋了吗?!”
我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咆哮,徒劳地挥舞着手臂。
“听见了。”
她回答得很快,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,“但我的工作是照顾你,直到你好起来。
所以,我不会滚。”
“……”我他妈简直要气笑了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
然后,我听到她似乎走到了床边,拿起水杯。
“你嘴唇很干,需要喝水。”
“我不喝!
拿走!”
“哦。”
她应了一声,但我听到的却是她轻轻放下杯子的声音,然后好像又拿起了什么,“那吃点水果?
苹果很脆,或者橙子,水分很足。”
“你有病啊!
我说了我不要!
我什么都不要!
你出去!”
我简直要崩溃了。
“嗯。”
她又应了一声,然后我听到细微的削皮的声音,接着,一股清甜的橙子香气飘到了我的鼻子下面。
“橙子剥好了,很甜。
就吃一瓣?
或者,我念书给你听?
今天带了本诗集,聂鲁达的。”
我彻底没脾气了。
我发现自己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尖刺,在她这种平静如水的“无视”面前,全都失去了作用。
她就像一团柔软的雾,包裹住我这颗浑身是刺的炸弹,让我的爆炸变得沉闷而无力。
那天,她到底是怎么离开的,我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她后来真的念了诗,声音不高,却像溪流一样缓缓流过我这片干涸绝望的荒原。
那些句子很美,关于爱情,关于失去,关于希望。
放在以前,我会觉得矫情,可在那片黑暗里,从她嘴里念出来,却像是一颗颗微弱却执拗的星子,试图点亮我死寂的夜空。
我当然没有被她感动。
我告诉自己,这只是她的工作,她对待所有病人可能都是这样。
我依然抗拒,依然在她试图给我描述窗外飞过什么鸟、天空云彩像什么的时候,用沉默或者冷嗤来回应。
但她日复一日地来。
雷打不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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