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25363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096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34) "思啊?故意恶心咱爸是吧?”
“我朋友上周刚提了辆新车,三十多万呢!你倒好,有钱不给我换车,花八千块买个破马桶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就配用这个?”
我听着他理直气壮的索取,反倒气笑了。
原来在这等着我呢。
“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!”
我爸抢回电话,给我定了性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养你这么大,一点用都没有!就知道给自己花钱,从来不想着家里,不想着你弟!”
这句话像根针,扎在我心上。
我想起去年,我拿出攒了半年的奖金,带全家去旅游。
一路上,他们一会儿嫌酒店不够豪华,一会儿嫌饭菜不可口。
只有刘晨,因为我给他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而消停了几天。
回来后,他们逢人就夸,说刘晨有本事,找的馆子便宜又好吃,给家里省了钱,只字不提是我出的钱。
那一刻的委屈,和现在如出一辙。
我没再说话,听着电话里父子俩一唱一和的咒骂,默默挂了电话。
手机被我扔在桌上,窗外的城市安静得听不见一点声音,可我的耳边却像有无数只蝉在叫,一阵接一阵地轰鸣。
这么多年,我拼命工作,往家里拿钱,以为总能换来一点温情。
可换来的,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寒心。
他们从来没把我当过家人,只当我是可以随时提款的机器。
是给弟弟买车、买房、满足所有欲望的工具。
心一点点冷下去,最后凉成一片冰冷的荒原。
我拿起手机,翻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拨过去。
电话很快接通,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。
“喂,是王师傅吗?”
“对,是我,上次在城南老区装马桶的那个。”
“麻烦您明天有空再来一趟,对,还是那个地址。”
“来把它拆了。”
2.
第二天我到家的时候,王师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我爸正和几个老邻居在院里的石桌上下象棋,看见我,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,扭过头去,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。
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,闹脾气,最终还是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,过来服软道歉的。
我没理他,径直对王师傅说:
“师傅,麻烦了,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4660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