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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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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32) "出来。”
她招招手,一个侍女捧着一个锦盒走过来。
“这里是五百两银子。”公主指尖轻点锦盒,银锭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疼,“够你重新买十个童养夫了。”
银光晃得我眼睛发涩,恍惚间看见谢砚辞伏案苦读的背影,夏夜蚊虫叮咬也不肯放下笔,冬日手指冻裂仍坚持临帖。
十年寒窗,他熬过来了;金榜题名,他做到了。
这一路太苦,不该再被我拖累。
手指悬在银锭上方微微发颤。
我们本就该是两条永不相交的线,阴差阳错纠缠这些年,如今不过是各归各位。
何况……有这些银子,爹娘终于能过上好日子。
可最终只拿起最小的一锭。
“这些就够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,道:“谢砚辞现在是您的了。”
3.
走出茶楼,我不知不觉来到了城外的河边。
这里是我常来的地方,每当在京城感到压抑时,我就会来这里对着河水发呆。
水面上倒映着我的脸。
平凡的五官,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皮肤,与金尊玉贵的明昭公主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我蹲下身,用手搅乱水中的倒影。
水中的倒影支离破碎,恍惚间又变回那个赤脚站在田埂上的渔家女。
我忽然想起隔壁阿嬷常说:“门当户对的姻缘,就像合脚的布鞋,走得再远也不磨脚。”
或许我该回到那个晒满渔网的小院,找个能陪我一起补网的汉子。
他会一直陪着我,会和我分食同一个烤红薯,会在我数铜板时挠着头傻笑。
就像阿爹对阿娘那样。
谢砚辞是天上月,而我这条小渔船,终究靠不了那么高的岸。
我望着远处暮色里的芦苇荡,忽然有个熟悉的身影落在水面上,和我的影子叠在了一起。
是谢砚辞。
他就站在几步开外的河堤上,青灰色的衣袍被风掀起边角,往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眉眼,此刻却像蒙着层化不开的云。
他不说话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些微不易察的紧绷:“你下午,为什么要去找公主?”
我指尖在微凉的水面上顿了顿。
果然如此。
平日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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