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25268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094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342) "奴。”
阳光照在他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好看得像年画上的金童。
等我回过神来,手里的铜钱已经全数给了人牙子。
我牵着谢砚辞回家时,爹的旱烟杆都吓掉了。
“你买粮种买回来个大活人?!”
爹气得直跺脚。
娘亲看着我们空空的米缸直抹眼泪,最后还是挨家挨户借粮才熬过那年。
这笔债,我家还了整整五年。
谢砚辞刚来时娇贵得很。
我给他穿我爹的旧衣裳,他细嫩的皮肤被粗布磨得通红;吃糠咽菜他咽不下去,饿得胃疼也不肯动筷;夜里我睡稻草堆让出炕给他,他却在漏风的土屋里冻得发烧说胡话。
最要命的是他要读书。
我爹说都当奴隶了还摆什么少爷架子,他就每天蹲在灶台边,用烧火棍在灰烬里写字。
有天我砍柴回来,看见他手指被木刺扎得鲜血淋漓,还在练习写字。
“你傻啊!”
我夺过柴火棍,把攒了半年的鸡蛋钱换成笔墨纸砚。
他眼睛亮起来的样子,让我觉得饿肚子也值了。
渐渐地,他学会用破布裹住手掌继续劈柴,能面不改色地喝下野菜粥,甚至帮我补衣裳时针脚比我的还细密。
村里姑娘都羡慕我,羡慕我有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童养夫,还说谢砚辞待我最好。
这话倒是不假。
我割草伤了手,他连夜翻山采来止血草;我背柴累得直不起腰,他二话不说就扛走全部;我说喜欢山那边的野杜鹃,第二天灶台上必定摆着沾露的花枝,连刺都仔细剔净了。
但每当我想靠近些,他总会恰到好处地退后半步,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青松,看得见却够不着。
我曾天真地以为,他只是天生淡薄,不善表达,
只是礼貌的和所有人保持友好罢了。
就像是月光,平等地洒在每个人身上。
丫鬟小厮,街坊孩童,甚至路边的乞丐,都能得到他恰如其分的善意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不会对谁特别亲近,也不会对谁,特别在意。
甚至我为此窃喜过,想着至少他对别人也是如此,我不是唯一被礼貌疏离对待的那个。
直到昨日清晨,我亲眼看到那些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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