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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资助了一个穷苦大学生,毕业后他突然失联,

家人朋友说我养了个白眼狼,劝我报警要回资助的十万。

我摇摇头只当是结个善缘。

直到我被丈夫背刺,他将公司所有资金转移到海外小三的账户,

面对巨大的财政缺口,我被逼着和亲戚朋友们借钱,

他们却纷纷拒绝我,无奈之下我只好前往拍卖晚宴典当嫁妆。

丈夫和小三当众嘲讽我:

“昔日的女总裁现在沦落成一条到处借钱的狗,你不是一向爱资助人吗?你曾经帮助过的那些人怎么一个个都消失了?”

“当初我问你要钱你不给,去资助那些穷鬼,现在遭到报应了吧?你这种圣母就该去死!”

我陪嫁的玉簪无人问津,即将宣告破绽之际,

正中央高贵矜持的大佬站了起来:

“我出十亿!”

“不只这个簪子,连人我也要。”

我转过身,和那双熟悉的双眼对上,

他竟是当初我资助的穷苦大学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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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嘟......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sorry......”

我挂掉语音留言,拨出去的99通电话没有一次拨打成功。

我又换成短信编辑发送:

“你好,顾瑾行,还记得当初有一个姓沈的企业家为你捐赠过十万救助金吗?如今你的生活是否顺利?如果一切安好,可否将当初的十万元暂时归还?目前我有一些经济上的困难......”

一条条绿色短信发出去,也没有任何回复。

拿着手机的手绝望垂下,我躺在病床上,血液一点点从我身体里流失。

“沈昭昭女士,麻烦让您的家人补缴一下手术费,否则我院无法为您进行手术。”

护士一次次提醒我缴费,我拔掉针管困难地走出病房。

已经没钱了,不论是信用卡还是借贷软件,能借的朋友也都借遍了。而我上个月刚被查出怀孕,老公陆宴扔下离婚协议书直接消失,留下我独自面对所有烂摊子。

这样的家庭,这样的境况,孩子到来也只是受苦。

深夜里,我咬着毛巾拿起剪刀,狠狠扎进下体。

一瞬间剧痛袭来,我死死咬住毛巾,痛得无法呼吸,冷汗如水滑落。瞥了眼镜子,整个床单被血浸湿,蔓延的痕迹像一只巨大的血蝴蝶。

一如我被困在假象里,像脆弱的蝴蝶无法从蛛网中脱身。

直到收垃圾的奶奶敲门,将我从血泊里喊醒,我才意识到我昏迷了三天。好在孩子成功流掉, 为了省打胎的手术费,我亲手将肚子里快成形的碎肉搅碎。

饿了三天,我随手捡起堆满垃圾的地上、不知道哪天剩的半个饼。

偌大的别墅,曾经夜夜笙歌辉煌一时,如今只剩下冰冷的墙砖。家具变卖得变卖,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洗劫一空,只剩下一无所有的我。

我从来没有想过曾经幸福的人生,此刻天翻地覆。

镜子里我脸色苍白,一丝血色也无,看着脖间的玉坠,我决定将最后的希望变卖。我打通拍卖行电话:

“曾经价值一个亿的祖母绿,你们收吗?”

对面爽快答应,可以帮我卖个好价钱。

拍卖会当天,我满心期待,然而整场拍卖无一人为我的玉坠出价,唯有角落一个牌子举起。

“十块第一次!”

“十块第二次!”

“十块第三次!”

“成交!”

“恭喜叶可依小姐以十块钱的价格拍下这枚玉坠,物有所值,可喜可贺!”

全场鼓起掌来,更多的是对我的嘲笑。

我握紧双手,不敢相信曾经一个亿拍买下的玉坠,如今只值十块钱。

叶可依拿着祖母绿的玉坠,当着我面炫耀般把玩:

“笑死,当初你花天价拍下的宝贝,现在被我十块钱就拿下了。你妄想靠变卖家产起死回生,却不懂墙倒众人推的道理。”

她俯下身,双眼紧紧盯着我:

“你还以为你是当初高高在上的沈总?现在你一文不值啦,沈昭昭。”

我看着叶可依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,难以置信地逼问:

“你为什么这么对我?我们曾经不是好闺蜜吗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

“闺蜜?你配做我闺蜜吗?”叶可依不屑,“要不是一直等着陆宴和你离婚,我需要陪你玩这场无聊的友情游戏?”

“说到底你们这种白手起家的生意人,也敢和祖祖辈辈都是富豪的我攀关系?”

“瞧瞧,我只用了一招,你那引以为傲的商业大厦轰然倒塌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”

我反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:

“如果不是你和陆宴一起陷害我,我能沦落到如今穷困潦倒的地步?”

叶可依捂住脸,还没等她反应,一个身影冲我肚子狠狠踹了一脚。

“她不是你能碰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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