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2185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30113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40) "。

胳膊上、大腿上,新旧交错,像一张我自己才能看懂的地图,记录着我每一次的崩溃和绝望。

然后,是止痛药。

最便宜那种白色小药片,一次两片,能换来几个小时的昏沉和空白,让我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。

那是我唯一的、可怜的救命稻草。

药瓶渐渐见了底,像我渐渐见底的希望。

好了,背景交代完了。

下面是正题,可能有点魔幻,但我发誓,那晚我绝对没嗑药也没喝酒,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地经历了那场“噩梦”。

那天,十校联考的成绩下来了。

毫不意外,我又垫底了,分数惨不忍睹。

班主任把我叫到走廊,外面下着雨,阴冷的风灌进来。

他声音不大,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,扎进我耳朵里,扎进我心里:“宋晓,我要是你,我就从这跳下去,给家里省点钱,也给班级做点贡献。

你存在还有什么意义?

嗯?

你告诉我,你活着除了浪费粮食和拉低平均分,还有什么用?”

回到家,成绩单被我妈一把抢过去,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铁青,然后猛地甩到我脸上,纸张的边缘划过了我的眼角,有点刺痛。

“又考这点分!

你怎么不去死!”

然后是一顿熟悉的打骂,鸡毛掸子抽在小腿上,火辣辣的疼。

我爸在旁边冷眼看着,一口一口抿着廉价的白酒,最后补了一句:“废物东西。

早知道这样,当初不如养条狗,还能看门。”

我回到房间,反锁了门。

外面是他们激烈的争吵,好像在争论到底是谁的基因出了问题才生出我这么个垃圾,声音穿透门板,像魔音贯耳。

我麻木地卷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尚且完好的皮肤,刀片落下,血珠一点点渗出来,汇成细小的血流。

熟悉的流程,熟悉的痛感,让我稍微喘过一口气。

然后我拧开那瓶所剩无几的止痛药,倒出最后两片,和着杯子里冰冷的隔夜水,一仰头吞了下去。

喉咙里泛起一片苦涩。

我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等着那片能救我于水火的混沌和麻木降临。

但紧接着,我就感觉不对劲了。

胃里不像往常那样逐渐变得温暖模糊,而是像突然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,烫得厉害,一种灼烧感从胃里猛地窜起来!

我疼得弯下腰,额头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4267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