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
["chapterid"]=>
string(8) "41621854"
["articleid"]=>
string(7) "5930113"
["chaptername"]=>
string(7) "第1章"
["content"]=>
string(2692) "匿名树洞(高三牲,匿名了,要脸,但实在憋疯了)先交代背景:十八线小城,卷王高中,火箭班吊车尾。
我,就是那个每次月考后都要被拉出来“祭天”的典型。
我们学校,升学率是拿命堆出来的。
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,晚上十二点能躺下都是奢侈。
教室里贴着“提高一分,干掉千人”的标语,空气里永远飘着风油精和咖啡混合的提神味儿,还有那种无声的、能把人勒死的紧张。
我爸,一个不得志的小科员,喝了酒就变阎王。
他的原话,红着眼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老子当初真该把你射墙上!
养头猪年底还能杀肉,养你?
屁用没有!
看看你那个死样子!
老子在外面受气,回家还要看你这张丧门星的脸!”
我妈,一个被生活磨掉了所有耐心的女人,她的补充教育通常是拿着鸡毛掸子或者衣架,边打边哭:“哭?
你还有脸哭?
我跟你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
隔壁家XX又考了第一,你呢?
老鼠屎!
烂泥!
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你!”
班主任,一个把班级平均分当命根子的中年男人。
他的例行训诫,每周一次在办公室公开处刑,其他老师就在旁边批作业,见怪不怪:“宋晓,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。
你自己不想学,能不能有点集体荣誉感?
别拖累我们班评优!
人贵有自知之明!
你以为你爸妈给你起名‘晚’是为什么?
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晚人一步!
烂泥扶不上墙!”
同学?
哈。
火箭班没有同学,只有竞争对手。
我的卷子掉地上没人捡,只会被踩过去,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。
水杯被打翻,热水烫红了我的手背,最多换来一句轻飘飘的“哎呀不好意思”,然后没人帮我擦,我自己用纸巾默默吸干桌子上的水,手背火辣辣地疼。
我问问题,没人愿意给我讲,生怕我耽误他们时间,超过他们。
我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,不,像个病毒,走到哪,哪里的空气就凝固了,欢声笑语就消失了。
所以我习惯了。
真的。
习惯了在深夜,等他们都睡了,拿出那把藏在文具袋夹层里的美工刀。
刀片很便宜,一盒好几片,划起来有点钝,反而更疼。
我喜欢这种清晰的痛感,它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,而不是一滩行尸走肉"
["create_time"]=>
string(10) "1756342671"
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