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2048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29930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3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82) ",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,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怜悯,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抛弃的可怜虫。

她甚至还故意朝我笑了笑,那笑容里的炫耀,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。

我看着那张支票,又看看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五年、结婚三年的男人。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,然后狠狠碾碎。

疼,密密麻麻的疼,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,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

我想起我们刚认识的时候,傅霆琛还不是现在这个冷漠的样子。

那时候他会在下雨天撑着伞等我下班,会记得我不吃香菜,会把我画的设计稿小心翼翼地收在文件夹里。

可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变了?

是从林雪儿 “救” 了他之后,还是从他觉得我配不上傅家少奶奶的位置开始?

我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隐忍,所有的自我牺牲,最终只换来他为了另一个女人(和她那莫须有的孩子),将我像垃圾一样丢弃。

甚至,他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懒得给,连一个正眼都吝啬。

极致的痛苦过后,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
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沉重而缓慢,像是在倒计时,倒计时我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点爱意。

我慢慢直起身,没有去捡那张能让我后半辈子无忧的支票 —— 那钱是脏的,沾着我的委屈和尊严。

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傅霆琛的眼睛,像是要把这个男人的模样,刻进骨子里,也恨进骨子里。

“傅霆琛,”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,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,“这三年,你可曾有一秒,把我当成过你的妻子?”

傅霆琛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,眉头不耐地蹙起,语气里满是烦躁,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问题:“苏晚晚,别问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
签字。”

毫无意义。

好一个 “毫无意义”。

我突然笑了,笑声很轻,却带着无尽的悲凉。

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,砸在冰冷的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那些眼泪里,有我五年的爱恋,有我三年的委屈,还有我最后的一点幻想 —— 现在,全碎了。

我弯腰,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钢笔。

笔尖落在离婚协议书上,每一个笔画都力透纸背。

“苏晚晚” 三个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39310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