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1980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2986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8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36) "了你很久。”

我看着他,眼泪掉了下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年小姐去年圆寂了,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在宫里也待够了,求了万岁爷,准我出宫。”

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我的相机,还有一张照片。

是我当初在角楼拍的雪景,照片上,他站在朱红宫墙下,月白长袍,眉眼温柔。

“这张照片,我找了很多年才找到,”他看着我,“我一直想知道,你说的未来,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
可现在我明白了,不管未来是什么样子,没有你的未来,都不重要。”

我扑进他怀里,哭得像个孩子。

这么多年的思念、委屈、痛苦,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。

他抱着我,手轻轻拍着我的背,像当年在偏院时一样温柔。

“对不起,”他在我耳边轻声说,“让你等了这么久。”

那天晚上,我们聊了很多。

他说这些年在宫里,每天都在想我,想我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好好睡觉,有没有遇到危险。

他说他之所以变成那个冷漠的苏总管,是为了在宫里活下去,为了有一天能出宫找我。

我知道他不容易,也知道我们能走到一起有多难。

可我不后悔,后悔的是没有早点告诉他,我有多爱他。

第二天早上,我醒来时,他已经不在了。

桌上放着一封信,还有那支狼毫笔。

信上写着:“吾妻,此生能遇见你,是我最大的幸运。

然吾已老矣,恐不能陪你太久。

若有来生,我定在角楼雪下等你,再也不分开。”

我拿着信,跑出屋,看见他躺在院子里的雪地上,脸色安详,手里还攥着那张角楼雪景照。

我跪在他身边,抱着他,眼泪落在雪地上,融化了一片。

我知道,他走了,带着我们的爱,走了。

后来,我把他埋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。

每年春天,海棠花开的时候,我都会坐在树下,拿着那支狼毫笔,给他写信,告诉他村里的事,告诉他我很想他。

6.乾隆五十年冬天,我也老了。

那天雪下得很大,像极了我穿越过来的那天,也像极了他来找我的那天。

我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那张角楼雪景照,看着照片上的他,笑着闭上了眼睛。

恍惚间,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雪夜,看见他站在朱红宫墙下,月白长袍,眉眼温柔。

他朝我伸出手,轻声说:“我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35907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