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18682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297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52) ",点开艾德里安的办公室电话,手指悬在拨号键上,却没敢按下去。

我想起那天去拿论文意见时,他桌上放着一个黑色文件袋,上面隐约写着“张启明”的名字;想起他让我找王馆长要访谈录音,说“别耽误”;可现在,补贴还是被他驳回,张启明还说他“心思不正”。

到底哪个才是真的?

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突然觉得特别累。

原来有时候,比被坏人欺负更难受的,是你以为可能帮你的人,最后也站在了对立面。

凌晨一点,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,只有一句话:“学术会议下周六开幕,带好你的论文和访谈录音,去会场。”

发件人未知,可我看着那行字,突然想起艾德里安写在纸条上的字迹——一样的工整,一样的带着点异国的笔锋。

我攥着手机,心里又乱又慌:他到底想干什么?

如果他真的跟张启明一伙,为什么要告诉我去会场?

如果他想帮我,又为什么一次次驳回我的补贴?

那晚我没睡着,翻来覆去地想,直到天快亮时,我终于下定决心:不管他是帮我还是害我,我都要去会场——我要亲手把属于我的东西,拿回来,就算最后输得一无所有,也比现在这样憋屈着强。

毕竟,有些事,你不拼一次,永远不知道能不能成;有些人,你不看清,永远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。

我攥着那条陌生短信,第二天一早就往古镇文化馆跑。

王馆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一听说我是艾德里安介绍来的,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叠录音笔:“艾教授去年来调研时就跟我说,要是有学生来问古镇婚俗的事,让我多帮衬。

你这孩子,调研笔记写得比艾教授还细,张启明前阵子也来要过,我没给——他那眼神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”

我接过录音笔,手都在抖。

里面是我之前没收集到的老年村民访谈,有个老奶奶清清楚楚说:“去年秋天有个瘦高的小伙子来问寒食节传火的事,还跟我要了家里的老族谱,就是你吧?”

有了这个,就算张启明抢了论文,我也有证据证明我才是原创!

可我刚把录音笔放进包里,周阳就发来微信,语气急得像要哭:“你快回学校!

张启明跟系里说你‘私自联系校外人员,试图伪造调研证据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31979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