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18679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29735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4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48) "是等别人来救,是自己咬着牙,把那些难走的路,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
毕竟,路是自己的,就算走得慢,也总比回头强。

改论文的第五个通宵,我终于把三个村落的补调研数据填完,连标点符号都逐字核对了三遍。

天快亮时,周阳端着杯热豆浆进来,看我眼里的红血丝,把豆浆塞我手里:“先喝口热的,我打听着了,张启明最近天天往校刊编辑部跑,估计是想把你的研究成果先发表出去。”

我攥着热豆浆,指尖终于有了点温度。

这几天周阳没少帮我——他知道我没钱买资料,就把自己的民俗书借我;怕我饿肚子,每天多带一份早饭;甚至偷偷去张启明的办公室门口蹲点,记他什么时候去编辑部、跟谁见面。

“今天艾德里安的课,你把改好的论文给他,要是他还挑刺,我就跟他说你这阵子有多拼。”

周阳拍我肩膀,语气比我还紧张。

我抱着论文去上课,手心里全是汗。

教室里坐得满当当,一半人是来看艾德里安的——他站在讲台前,金发被阳光照得发浅,手里拿着教案,连翻页的动作都透着股清冷劲。

我缩在最后一排,直到课上到一半,他突然抬眼:“林砚,你来说说,你论文里‘寒食节禁火与古镇婚俗中“传火”仪式的关联性’,这个论证逻辑怎么来的?”

全班的目光瞬间聚到我身上,我站起来时腿都有点软,把自己补调研时发现的“清代县志记载”和“现代村民口述”对着说,声音越说越响。

说完后,我等着他像以前一样挑错,可他却点了点头:“思路没问题,这个角度比之前深了,下课后把论文给我。”

坐下时,我听见前排两个女生小声议论:“艾教授居然夸林砚了?
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
周阳回头冲我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,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,总算落了一半——这是穿越过来,第一次没被“针对”。

下课后我把论文递过去,艾德里安接过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,他顿了一下,很快移开目光:“明天来我办公室拿修改意见。”

他的蓝眼睛里没什么情绪,可我总觉得,他看我论文的眼神,比之前认真了点。

第二天去拿意见时,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桌上摊着我的论文,红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31964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