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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5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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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634) "现了,她还不服管教,跟我顶嘴,我没忍住才打了她几下,没想到把她脸弄伤了。”
“我没有偷钱!”
我哭着说,“是她打牌输了,拿我撒气!”
“你还敢撒谎!”
继母瞪着我,“我什么时候打牌输了?
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诚实!”
爸爸听到我偷钱,抬手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妮妮,你怎么能偷钱还撒谎?
我是这么教你的吗!”
那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响,也打掉了我对父爱的期待。
后来我脸上的伤好了,却留下了一道疤。
学校里的同学看见了,都指着我的疤说:“你看她,是个小偷,被她妈妈打的!”
我不敢跟他们解释,只能把头低得越来越低。
那个 “小偷” 的外号,像一顶沉重的帽子,压了我整个小学时光。
直到现在,我每次照镜子,看到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。
爸爸失望的眼神,继母得意的表情,还有同学们嘲笑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。
这些记忆,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,拔不出来,也忘不掉。
所以继兄说 “和解” 的时候,我只能拒绝。
不是我狠心,是我没办法假装那些痛苦从来没发生过。
有些伤口,就算愈合了,也会留下疤痕,提醒着我曾经有多疼。
继兄总说小时候羡慕我,可他不知道,我半夜躲在被子里,偷偷哭着羡慕他。
他能背着书包去上书法课,我却连舞蹈奖状都没机会带回家。
其实继母刚进门那半个月,也曾给过我一点甜。
那天我放学回家,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织毛衣,毛线是浅粉色的,像我在绘本里见过的樱花。
她看见我,笑着招手:“妮妮过来,妈给你织件小毛衣,等天冷了就能穿。”
我犹豫着走过去,她把我拉到腿上,指尖带着毛线的软意,量了量我的肩宽:“咱们妮妮皮肤白,穿粉色好看。”
那天晚上,她还特意给我煮了个鸡蛋,剥了壳递到我手里:“读书费脑子,吃个鸡蛋补补。”
我攥着温热的鸡蛋,心里偷偷想:原来有妈妈,是这样的感觉。
可这份暖意没持续多久,就被她一句 “节俭要从小教”,碎成了穿不完的破袜子。
小学一年级,爸爸给我报了舞蹈班。
我每天放学后总是第一个到舞蹈教室,压腿即便压到眼泪直流也没喊过疼。
就盼着年末测评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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