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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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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86) "来外婆又是抹油又是酱油的,直到伤口第二天化脓了,才送我去诊所。”
“那个时候医生说但凡早点,都不会留疤。”
继兄的脸色瞬间白了,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我没给他机会。
“你见过我跪着擦地板的样子吗?”
我继续说,声音很平静,可指尖却在发抖。
“从小学三年级开始,每天晚上吃完饭,她都让我跪着擦客厅的地板,说‘跪着擦得干净’。
有次我膝盖磨破了,渗出血印子,她看见却说‘一点小伤就娇气,我小时候砍柴割破手都没喊过疼’。”
“还有我想专升本那年,”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,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。
“我攒了三个月工资,够交报名费了,去拿身份证的时候,她把我身份证锁在抽屉里,说‘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,不如早点找个工作嫁人’。
我跟她吵,她就哭着给我爸打电话,说我‘翅膀硬了,敢跟她顶嘴’。
最后我爸回来,不仅没帮我,还骂我‘不懂事’。”
每说一件事,继兄的头就低一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手都在抖,最后放下杯子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妮妮,这些事…… 我真的不知道。
妈从来没跟我说过,我还以为……”“以为我过得很好?”
我打断他,拿起包起身。
椅子在瓷砖地上划出道刺耳的声响,“哥,我还愿意叫你哥,是因为我觉得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因为她对我亏待,而怨恨你的存在。
但是我跟她之间的问题,从来都不是一句‘和解’就能过去的。”
走到门口时,我听见他在身后叹气,声音很轻:“妮妮,我只是想让这个家…… 完整一点。”
我没回头。
有些 “家”,从一开始就不完整,强行拼凑,只会让伤口更疼。
五岁前,我对 “妈妈” 的概念,全来自堂姐的《妈妈的故事》绘本。
每次堂姐抱着绘本跟我说 “我妈妈会给我扎小辫子”,我就会跑回家,扯着爸爸的衣角问:“爸爸,我妈妈去哪了?
她什么时候回来给我扎小辫子?”
爸爸总是蹲下来,摸了摸我的头,说:“妈妈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,等你长大了,她就回来了。”
奶奶听见了,就会坐在门槛上骂:“那个不做人的东西,生了孩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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