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1689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2929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8) "第1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693) "作共通性。”

“共通?”

沈昭从纸袋底层抽出一张复印件,是当年设计院的内部评审签到表,“他交这份方案那天,你在国外,连我们院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”

摄像机拍到了他脸色的变化。

记者又问:“那您是怎么‘共通’的?”

没人再说话。

周临往后退了半步,勉强笑了笑:“今天主要是来聊情感话题的,这些专业问题……可能不太适合公开谈。”

“情感?”

沈昭看着他,声音没高,却字字清楚,“你回国后找过我三次,第一次说想看看老城变化,第二次说想了解陈砚的设计理念,第三次——是你带媒体来之前——你问我,他有没有提过这份手稿。”

她顿了顿:“你不是来谈感情的。

你是来确认,还有没有人在乎真相。”

摄像机还开着。

周临终于转身,快步走向采访车。
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镜头拍到了他低头擦汗的手。

记者收起话筒,低声对同伴说:“这素材……得重新剪。”

他们走后,沈昭把纸袋重新封好,放回抽屉。

我站在她身后,忽然伸手抱住她。

“你本不必出面。”

我说,“这事我来就行。”

她反手握住我的手腕:“我不想你再一个人扛一次。

他们看不见你做了什么,但我看见了。”

我下巴抵着她的肩,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纸墨味。

五年里,我送过她多少张草图?

节气海报、橱窗布置、书架调整……从没想过,她全都留着,连我随手画在便签背面的小猫都夹在其中。

“你不光收着这些。”

我说,“你还记得每一张的来处。”
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不是突然才出现的。

你是慢慢长进我生活里的。”

我松开手,拉开抽屉,把纸袋拿出来,重新打开,取出最上面那页。

铅笔线条已经有些模糊,右下角写着“初稿·2018.3.15”。

我把它折好,放进自己外套内袋。

“留个底。”

我说,“以后谁再问起,不用你一个人说了。”

她看着我,笑了下,没说话。

下午的光斜照进来,落在柜台上。

油纸伞还靠在门边,伞柄上的麻绳有些发毛,是我前年换的。

那天雨下得急,我修好伞送来,她站在门口,说“总算能出门了”。

其实她没出门。

只是在巷口走了个来回。

就像现在,门关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26091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