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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8) "第12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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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366) ".."他摸着石头后背的藤印，眼泪掉了下来："我不去，石头就得替我去..."他知道老背背盯上石头了，石头夜里总哭，说"背篓在窗外晃，里面有声音喊我名字"，他扒着窗看，真看见个黑影蹲在院墙上，背篓上的藤条往下垂，快够着石头的床了，那黑影的耳朵缺了半块，跟李老三说的一样。
9 桃花印记第二天一早，陈大山背着砍刀和桐油往裂谷走。
雪没到膝盖，走得特别费劲，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，他后颈的青印疼得钻心，咳了好几口痰，痰里带着血丝。
到了裂谷边，他顺着藤根往下爬，藤根上的红汁沾在手上，凉得像冰，冻得他手指都僵了。
谷底的桃树长得密密麻麻，树干上缠着好多藤条，藤条上挂着些小鞋小袄，都是沉婴时留下的。
他看见小花的红袄挂在最粗的那棵桃树上，布角还在风里飘，袄上的梅花被雪盖住了一半，像在哭，旁边还挂着金珠的红布衫和阿婆小孙孙的襁褓。
他倒出桐油往桃根上泼，举着砍刀砍，砍了半天也砍不断，桃根里渗着红水，溅在他脸上，像小花的眼泪，也像他咳的血。
这时黑影突然从桃树后走出来，背篓上的黑布掉了，露出里面的小娃——有小花，有金珠，有阿婆的小孙孙，还有好多他不认识的娃。
黑影往他跟前走，眼窝里的风"呼呼"地刮："债...该还了..."它的声音不像之前那么尖了，倒像好多娃的声混在一块儿，软乎乎的，却透着冷，"你选吧，是你替石头死，还是让他来背篓..."陈大山突然明白了，摩经里说的"铭记代献祭"是啥意思。
他把砍刀扔在地上，蹲在黑影跟前哭："我对不起你们...小花，哥当年不该嫌你脏；小孙孙，哥不该偷你家的粮；金珠，哥不该没拦住你娘...我记着你们，这辈子都记着，下辈子也记着..."他从怀里掏出块红布，是小花的红袄布，又掏出半块红薯干，还有颗野山楂，放在雪地上，"你们吃，不够我再给你们找，以后每年都来给你们送..."黑影突然笑了，笑声软乎乎的像小娃："哥...不怪你..."小花从背篓里爬出来，抓着他的手往桃树上指——桃树上竟结了好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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