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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7) "第9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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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ring(2560) "好得让我觉得,这不该是我一个跟她两面之缘的学生,应该得到的重视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等我躺在床上复盘今天所有的谈话,又好像蓝天有白云飘过般自然,找不出一丝不妥。
15不过这一场见面并不亏,我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,让我精神为之一振。
万琴点拨说,毕业季修改论文确实让大多数导师头疼,必要时可以给些“孝敬“。
很少人知道,孙修明有风湿病,所以他对药酒情有独钟,特别是换季容易关节痛的时候,总要连着喝上一两个星期。
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。
我是临床医学出身,但因为想要多渠道寻找为奶奶治病的方法,大学也总去药学那边蹭课。
于是,收获了一堆狐朋狗友的同时,把药学专业的几位教授办公室混得比自己家还熟。
这也是我现在几个研究方向都跟药物研发有一定关联的原因。
所以万琴一提到药酒,我就想起大名鼎鼎的乌头碱。
乌头碱有剧毒,只有经过长时间的高温煎煮才能减轻毒性,如果只是用生药加高度酒来泡制药酒,毒性根本不会下降,但也喝不出来区别。
而且生药乌头碱是脂溶性的,泡出来的酒还会增加人体吸收度,加剧毒性。
川乌、草乌、附子、雪上一枝蒿这几个常见的泡酒药材里,又以雪上一枝蒿最毒。
于是我托人从老家买了两瓶上好的风湿药酒,把其中一瓶猛加雪上一枝蒿,又炮制了一段时间,带到了实验室。
16我知道,有几位师兄师姐准备毕业,孙修明就算再不想,也得抽空来指导实验进度和论文。
怎么能让延毕的学生成为他院士之路上的污点和绊脚石呢?
而我,则故意在三四月还倒着春寒的时候,把实验室空调猛猛开到十六度,美其名曰保证实验稳定。
又时常当着孙修明的面,拿出柜子里的药酒,嘟囔着搓搓手脚关节,抱怨干活干得关节痛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
在一个下着小雨又降温的深夜,孙修明指导完一位师兄正要走,突然喊我:“小童,你那是不是有药酒,拿来给我。”
我们和孙修明的师生关系其实不差,甚至算得上融洽,只有他很少来给予指导这一点不足。
所以师兄也并没有感到意外,还搭话说我老在实验室涂药酒,还爱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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