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16625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292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7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68) "经费,加几个通风橱。”

结果不用说我也知道,当然是没有批,不仅是经费的问题,还有整个实验室改造,项目停摆,一系列的考量,最后就让这一小组人以身犯险,成全其他更高层的利益。

从来如此,就对吗?

梁休老好人的样子,这一刻突然让我感觉有点面目可憎起来。

可是又能怪他什么呢,毕竟他也是受害者之一。

11脑海里一闪而过的“受害者无罪论”经一语成谶。

听从了我的建议,大家都提前在本院做了全身体检,报批理由也容易胡诌,就说师兄师姐要毕业了,走流程就整组顺带呗。

和上一世一样,查出实验组五人患癌之后,不知道是谁在网上发帖把这件事曝了光。

打工牛马共情底层科研人员,把“黑心医院实验室集体患癌”词条刷上了热搜。

医院像是早有准备,各个办公电话根本打不通,只发出一篇公关稿,大意是说医院也非常遗憾,一直关心几位患病员工健康情况,正在组织专家会诊、探望和慰问。

由于实验室第二负责人梁休也被查出恶性肿瘤,因此管理不力、设备不全、恶意把学生当实验耗材等等阴谋论都不攻自破。

“上级部门已介入,相关人员正在汇报,多人患癌并不与实验本身有必然联系,我院将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
读完通稿的最后一句,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
梁休的不作为,表面上看只是中立,并无过错。

也恰恰是这种不作为,反倒最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。

真的值得吗?

至少对我来说,科研的初心是研究出更好的治疗方案,而不是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的虚荣。

12事到如今,实验室大群被孙修明直接解散,采购记录或是其他相关材料肯定也早被他处理掉了,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能实锤罪魁祸首。

不幸中的万幸,不知道是因为我一回来就把造模剂替换掉一部分,师兄师姐查出的癌症分期都比之前要轻一些,经过治疗,都回归正常生活了。

不过可惜的是,有几位备受打击,已经不打算从事科研或临床工作了。

混乱持续了小半个月,医院才终于想起“遗留问题”,人事科大手一挥,跟学校统一意见,把我们的导师全转成了孙修明。

孙修明当然不乐意。

一方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25366" 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