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ray(5) { ["chapterid"]=> string(8) "41616620" ["articleid"]=> string(7) "5929228" ["chaptername"]=> string(7) "第2章" ["content"]=> string(2592) "修明的手笔,却半分动摇不了他们父子俩的地位。

但没关系,让我来终结他们。

把加了料的外卖放到孙凌桌上,我迅速扒了几口同乡师姐给我带的饭,下一轮实验闹钟又响了。

孙凌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我这样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学术理想、只要给点方向就像永动机一样在实验室埋头苦干的,会往他外卖里加磨碎的华法林。

凭着肌肉记忆迅速处理各种试剂,我在实验室一口气干到晚上八点,并偷偷把记录数据的文档做了一些“模糊”处理。

正准备去吃今天第一顿正经饭,同乡师姐推门进来,往我手上塞了个面包。

“师妹,小老板临时通知开组会。”

和记忆中一样,这场组会以“现在的学生真是一届不如一届”开始,以“小童留下来帮我赶个数据”结束。

你看,明明需要我的才华,却又要对我百般羞辱。

我知道这批数据对孙凌很重要,是用在他即将投往顶刊的一篇文章,应该是隔天就要投出去,便从善如流。

03果然,一个月后,这篇文章就见刊了。

明明所有实验都是我做的,数据也是我分析的,文章非但没有我的名字,他还在学校表彰大会上笑眯眯地说:“我今年新招的博士不错,帮我做了不少琐碎工作。”

握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会场接连一片都是亮起的屏幕。

秘书快步跑上台在校领导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校领导瞬间拉下了脸。

本该还有学生送上祝福、同道表示羡慕、领导亲自授予奖金的表彰大会,突然宣布结束,孙凌站在台上,一脸莫名其妙。

等到他反应过来掏出手机,看清夹在几百条消息中的匿名邮件标题,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群发到全院公邮的是顶刊官网撤稿函截图,以及永不录用孙凌文章的通知。

原因是数据造假及P图。

我回到实验室,默默删掉了十天前就发送到顶刊邮箱的匿名检举信和证据目录,把所有做过手脚的数据复原。

孙凌怒气冲冲推门进来。

“你怎么回事??

怎么会有数据造假和P图??”

我装作惊慌,挤出几滴眼泪,嗫嚅道:“老板,我……我不知道啊。

源数据都在实验室电脑,终稿也是您亲自审查过发出去的,您看文件都没删。”

他当然不可能“亲自审核" ["create_time"]=> string(10) "1756325341" }